奇怪的是,越往后他就越chuan不过气,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
他甚至没有察觉,房间里那nong1郁的烟雾正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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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嗯……”
他痛苦地将脸颊在手背上蹭来蹭去。
前面的人似乎已经lun到,黏腻的水声混着压抑不住的shenyin清晰地传进耳中。
“哈啊嗯!啊……嗯嗯!”
“这么松的xue,也想接待客人吗?”
咕啾、咕啾。
手指搅动shirunxue口的yin靡声音,就在shen旁响起,清晰得仿佛正被侵犯的是自己。
明明不是自己的xue,却让河明书的后xue一阵阵痉挛,透明的yin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呼呜……嗯啊……求、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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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并不适合成为平康坊的倡ji呢。”
xue口好tang……
随着时间推移,后xue越来越灼热,仿佛被涂满了cui情药一般。
那隐隐发热、shirun不堪的ruanrou不断收缩着,强烈的渴望驱使他想把那里rou得一塌糊涂,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哈啊……呜、啊呜……”
像被高烧折磨的人一样,周围的声音忽而清晰,忽而遥远。
他恍惚地抬起手臂,想要伸手去抠挖那又yang又空的内bi——
“啊!”
手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剧痛让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终于lun到自己了吗?
“这里也有一只发情的狗呢。”
“啊、呜……不、不是的……”
明明对方不可能看见,河明书却把脸shenshen埋进手臂里,拼命摇tou否认。
前一位已经被淘汰,他心里更加焦急不安。
“哪里不是了?xue口都在liu水了。”
“呜……嗯……”
他再也无法反驳香君的话。
guntang的yin水正从xue口一gugu涌出,顺着大tui内侧一直hua落到脚踝,shi热黏腻的感觉清晰无比。
现在……他们还在盯着我的后xue看吗?
那赤luoluo的视线仿佛直接tian上最脆弱的bu位,河明书的ru尖ting得更ying,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用双手把tunrou掰开。”
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真是客人会喜欢的纯情反应啊。香君眼尾柔柔弯起,笑着脱下了贴在手上的ru胶手tao。
“要脱手tao?”
“看样子应该用不着runhua剂了。”
“哈呜……啊……”
面对行首大人的询问,香君愉悦地用下ba指了指河明书的后xue。
被双手用力掰开的xue口正汩汩liu出黏稠的透明yeti,像一条yin靡的小瀑布般拉出changchang的银丝。
“cao2,真是个好货。”
从鲜红内bi开始的透明yin水拉得极chang,一直垂到地面。
香君像欣赏什么珍品般注视着这一幕,随即缓缓将修chang白皙的手指推了进去。
“哈呜!”
冰凉的手指强行撑开狭窄的xue口,河明书的背脊猛地一颤。
从未ti验过的陌生入侵感让全shen细细发抖。
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觉得耻辱才对……
可那细微的瘙yang混着从小腹shenchu1涌起的热chao,却让xue口自己一张一合,像在主动yunxi他的手指。
“呜、哈啊……嗯嗯……”
“明明xue口这么会夹人,我还以为是经常使用的saoxue呢。看来后面还没被人开发过啊。”
香君的手指增加到两gen,在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