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哥哥……救……救救我……」
夜莺发出沙哑而婉转的SHeNY1N,他的脸颊贴在航海图上的压克力板,身T随着船只的颠簸而不自然地颤抖。
「打开全船广播!」
船长怒吼着。
「广播开启!」
通讯长按下广播键,将麦克风递给船长。
「夜莺……唱吧……为这艘船唱吧!」
船长双眼布满血丝,他那身象徵权威的制服在颠簸中显得凌乱。
他SiSi扣住夜莺的腰,在每一次大浪击中船身的瞬间,生y且狂暴地冲撞着那具已经麻木的R0UT。
「啊啊啊~!疼……好疼……下面烧起来了……求你饶了我……我好怕……真的好怕……」
夜莺仰着头,汗水与泪水浸Sh了他的妆容,他的声在充满电子音的舰桥里显得如此凄厉而婉转。
那一刻,夜莺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与痛楚撕碎。
他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突然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即使在这种近乎公开凌辱的场合,他竟然对「被全船听见自己的y叫」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兴奋。
广播里传出的,是他自己最下贱、最ymI的声音。
吉川三号正航行在Si亡的边缘。
船长却异想天开的献祭这艘船的夜莺。
航海士们一边疯狂地修正航向,一边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着桌上的活祭。
他们在心里疯狂地默念:
叫吧,再叫大声一点,只要夜莺还在啼鸣,我们就不会沉。
夜莺高昂的声穿透了电子音与雷鸣。
与此同时,底层的广播因为短路而断断续续地传出这场献祭的音讯。
在漆黑、充满积水的锅炉室,水手们停下了手中的活。
他们听着那抹平日里温柔倚偎在他们x膛的倩影,此刻正被权力者们在舰桥上肆意践踏与摧残。
「那是我们的夜莺……」
一名水手低声呢喃,握着钢管的手指节发白,「长官们正在献祭他……为了他们自己的命,他们在折磨我们的圣母。」
海浪再次重击,夜莺发出一声几近断气的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