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的双手让她只能维持这个被迫承受的姿态。
那种被冒犯的愤怒在撞上腺T传来的悸动时,瞬间溃不成军。
凌渊长期在战场上,身T练得JiNg瘦,手看上去纤细却有着蛮横的力量,稳稳地禁锢着她,像是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般熟练。
她没有给Omega继续发令的机会,直接张口咬住了那块由于信息素刺激而变得滚烫的腺T。
那力道控制得极巧,带来的感觉介于疼痛与欢愉的边缘。
“唔……!”祁星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信息素在瞬间炸开,后颈腺的唾Ye浸润,电流般的sU麻顺着脊髓一路往下,直冲小腹。
舌尖缓慢地T1aN过被牙齿压出的浅浅齿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她一边T1aN,一边把身T更紧地压上去。
两人本就贴合的姿势变得更加ymI——凌渊的上身完全覆在Omega的背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肩胛骨。
“放……放开……”Omega的意志被信息素击得已经开始碎裂,她试图扭头,却被凌渊用下巴抵住太yAnx,强迫她继续看着前方星云翻涌的景象。
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按着对方试图挣扎的双手,而右手则顺着祁星的腰线滑下去,按压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一点点往下探去。
微冷的空气立刻灌进衣服里,让人清醒了几分。
“这里是驾驶舱!”祁星咬紧牙关,恼怒与慌乱在心底疯狂拉扯。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断定凌渊不敢乱来——没人能在分神C作机甲的同时,还有余力去凌辱一个Omega。
然而她低估了Alpha的偏执,她的抗议反而像火上浇油——
&的右手毫不迟疑地伸得更深,掌心JiNg准地覆上那片柔软的Y部。不轻不重地r0Un1E着,将不断溢出的透明ysHUi从x口一路抹至肿胀发烫的Y蒂,指腹在敏感的xr0U上来回涂抹,把每一寸娇nEnG的软r0U都弄得Sh亮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