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他下意识的想要依赖男人,就像小时候那样。
“胡话。”然后他听到了男人低声训斥的声音,接着便是稍显无奈的温柔声线。
“你怎么可能会死,你这是想要了。”
“想要哥哥好好疼爱你了。”
“什么?”李特图没有听懂,艾瑞丝哥哥难道不是一直都很疼爱他的吗?他为什么他还会想要让哥哥疼爱?
睡梦中他还在想着男人说得话,可是下一秒,一个温热湿漉漉软柔的东西,就碰了一下他的那处正在冒着水的小雌屄。
“唔啊……唔……哥哥……”
李特图无法思考了。
男人正在用舌头舔他的那里。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那个在舔着自己小雌屄的舌头上。
而他突然就也意识到了,原来艾瑞丝哥哥所说的疼爱,指的是这种的疼爱。
但他和哥哥……这样真的可以吗?
哥哥竟然在用舌舔他的小雌屄,那里是可以用来舔的地方吗?
潜意识里还觉得这么做不应该,但很快的,李特图潜意识里的思绪就又被另一顾升起来的强烈欲望所占满。
唔,好痒,被哥哥舔得那里又痒又热,属于哥哥温软的舌头每一下都轻轻地舔在了他雌屄的粉肉瓣上面,他感觉他的那里被哥哥用手给掰开了,里面在吐着水的小屄口露了出来,而哥哥每舔一下都会把在那上面流出来的水舔去。每舔一下他的屄口他都会害羞的收缩,每舔一下他的屄口他就会吐出更多的水,弄得四周全都是靡靡的吃水声,越来越多了,多得哥哥都已经开始吃不下他流出来的水了。
可是下腹中的火并没有得到缓解,“唔……哥哥……别舔了……”根本就没有用,反倒他还更加的热和难受了。
“我不帮你舔这里你难道是想把床单弄脏吗?”
“唔…不……”他可不想弄脏床单。
吉伯·特利恩头埋在李特图的身下,伸出舌头来疼爱着少年那处粉嫩嫩的小屄口。
还是处子的雌屄,在两处被扒开来的稚嫩花瓣间不断地开合收缩,像是一张小嘴,还未有尝到男人大鸡巴的滋味,就已经会自己流出丰富的花蜜了,“特图这里真甜,是不是偷偷吃蜜了?”吉伯·特利恩说道。
吃蜜?是甜甜的那种蜂蜜吗?可是这里哪里有蜂蜜啊,就算是真的有,他也没有吃过啊,连见到都没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