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曰：“然则君腹中必有JiNg魄无数。若妾能令君泄之，君今夜放过此村中人，可乎？”玄螣君此时神识已半昏，但求速泄，曰：“可！”小棠乃缓缓坐下。

其入也，寸寸而进。玄螣君之yAn虽巨，而小棠之牝竟能尽根而纳。玄螣君觉其内温热异常，更有一种奇异之感，其内壁非滑，而有细密之茸毛，密密拂于j表，如千万小舌同时T1aN舐。此兔妖之牝，与他妖大异。

小棠坐至尽根，不cH0U不动，但以内壁蠕动，以茸毛拂其j。玄螣君被拂，其快不可名状，不觉挺腰上顶。小棠以手按其腹，曰：“君勿动。妾动。”乃上下起伏，其势如骑手之驰骋。玄螣君仰面喘息，双手扣其腰，助其起伏。小棠之牝中茸毛随起伏而拂其j，每一拂必令玄螣君浑身一颤。玄螣君喉间发出低吼，如兽之将噬，而小棠不为所动，起伏愈疾。

&0U送数百下，玄螣君浑身痉挛，JiNg如泉涌，不可复止。小棠以其牝中之x1力，逆x1其JiNg，同时运法x1其丹田之妖气。玄螣君之JiNg一波接一波，每一波泄出，其丹田中便有一GU妖气随之逸出。先是淡淡一层，渐浓，渐厚，最后一团混元之气自其丹田中升起，沿经络直贯其yAn，自马眼中喷涌而出。此乃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所凝聚之内丹也。丹入小棠牝中，小棠浑身一颤，面sE瞬息数变。

玄螣君内力尽泄，八百载修为付诸东流，一时之间形销骨立，面如金纸。小棠自玄螣君身上缓缓起身，拭其牝口。玄螣君卧于榻上，气若游丝，以手指小棠，yu言而不能语。

小棠敛衽为礼，曰：“君之修为，妾已收之。君所犯杀孽，今日以修为偿之。然妾不杀君。君若愿，可留于此村，与妾共居。君虽失修为，然妾可教君人间之道，耕织之乐。若不愿，君自去便是。”

玄螣君怔怔视小棠，良久，忽低笑一声。其笑也，非怒非恨，乃自嘲，亦自省。曰：“吾横行八百年，今日栽在一只兔子手里。”复叹曰：“然汝所言人间之道，吾从未尝过。八百年来只知杀伐，不知其余。今日栽在汝手里，反倒觉得……不虚此行。”乃阖目，曰：“吾不走矣。”

小棠笑，执其手，曰：“既如此，往后便听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