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澂忽长揖至地,曰:“四日以来,某失态若此,实有愧于二子。”
青漪愕然,曰:“君不怪妾等设计诱君?”
澂曰:“二子之诱,是外也;某之沉迷,是内也。某守身千载,自谓铁面冰心,不为外物所动。然今日观之,非不动也,是未遇诱之者耳。二子一来,某便溃不成军。此某之过,非二子之过也。”复叹曰:“更可愧者,某四日以来疯魔若此,若非二子力竭求饶,某尚不知自止。三百载修行,竟不如二子一声求饶更能令某清醒。此某之耻也。”
青澜卧于榻上,闻言忽笑,曰:“君此言,倒令妾等惭愧矣。妾等本是来采君元yAn,不想反被君榨了四日。君这千年之积蓄,可真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青漪亦笑,曰:“罢了罢了,此番算是自作自受。”
澂复长揖,曰:“某有一不情之请。二子若不弃,可留于此。某愿与二子结为夫妇,共修YyAn之道。四日以来,某虽疯魔,然亦从二子身上学得一事:者,天道也。某守身三百载,非为高洁,实为自缚。某以禁yu为清高,以不近nVsE为标榜,实则只是未遇二子耳。二子令某破了这层纸,某方知自己与凡夫俗子并无不同。既如此,何不坦然受之,节而有度,不复自欺欺人?”
青漪与青澜相顾。青漪曰:“君此言,可是要娶妾等?”澂曰:“正是。”青澜拊掌大笑,曰:“好个河伯,四日之前还是铁面冰心,四日之后便要娶两个蛇妖为妻!”
青漪以目止之,谓澂曰:“君既开此窍,妾等愿留。然有一言相劝:君之病,不在有yu,而在积而不泄。千载禁yu,一朝溃堤,便疯魔若此。往后君当常疏常泄,勿令积郁成疾。妾等既为君之妻,自当助君调理YyAn,不令复有疯魔之日。”
澂曰:“谨受教。”
自此,澂与青漪、青澜结为夫妇。澂在外仍是一副端严之态,不苟言笑,两岸之民仍以“铁面龙君”称之。然归府之后,便与二nV调笑戏谑,不复昔日之Si板。二nV每见其在人前正襟危坐之状,辄于背后以指尖戳其腰眼,澂忍笑不得,面sE微红,左右侍者皆佯为不见。澂每与二,皆以道之常态视之,不纵不抑,节而有度。偶有一二闲暇,三人同榻,二nV各展其技,澂从容应之,不复如四日间之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