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忘情的激吻着,跌跌撞撞的往卧室的方向走,谁也不肯先松开对方。
门被撞开时,伊衍的后腰在门框上重重的磕了一下。但他也只是低低吸了口气,借着那股子力道,吮着太史殷越来越热的唇,把人按到了床上。
太史殷的西装早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客厅里,马甲的扣子开了,之前被咬出了红痕的喉结也从敞开的衬衣领口中彻底暴露出来。乌亮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匹冷而华丽的缎子;矜贵俊美的面孔不复惯有的冷意,浮着薄薄的红,让他整个人都鲜红了几分。
伊衍撑在他上方,垂头静静的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张终于没有了凛然不可侵犯意味的脸,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指腹扫过泛红的眼尾,滑过白玉般的容颜,落到因激吻而湿润艳丽的薄唇上,他微哑着嗓音呢喃:“真好看……”
太史殷没有说话,只抬手扣住伊衍的后颈,把他用力的按向自己,昂首再次吻上被咬出了一点血痕的嘴唇。
衣物的窸窣声中,他俩很快赤裸相对。当伊衍托着太史殷的膝窝,将一条线条紧实的长腿推高,将自己胀痛已久的龟头挤进那圈被揉得松软、微微泛着湿意的褶皱时,久违的强烈酸胀感逼得太史殷不得不松开还在口中热情缠绕的舌,修长优美的颈脖向后弯折出诱人的弧度。
“还是疼?”看着那紧锁的眉眼、扑簌簌颤抖的睫毛,伊衍微微皱眉,硬生生按下想要继续深入的冲动,俯身轻抚着太史殷眉心的结,吻着微张的薄唇,低声道:“那我先不动了。”
很久没跟伊衍做过了,疼是必然的。可听着那低柔话语中透出来的怜惜,太史殷心中属于掌权者和年长者的骄傲又涌了上来,猛的睁开眼,盯着盈满温柔的冰蓝眼眸,冷声道:“我没那么弱。”
怎么会不知道亲爱的舅舅那要命的自尊心又在作祟了,伊衍没再说什么,只低头轻轻吻着他的唇,腰部随之浅浅的律动。
“嗯……”熟知欢爱滋味的甬道很快就在轻浅的厮磨着泛起了快意,就算太史殷再想忍,也逐渐克制不住越来越沉重的鼻息,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抓得越来越紧。
但不管他怎么忍耐,那蠕动得越来越快,湿得越来越明显的甬道是骗不了正身在其中的伊衍的。缓缓分开彼此贴合的嘴唇,吻上微微泛红的耳垂,他一手扣住太史殷僵硬的手指,一手轻捏绷得紧紧的腰,低声道:“殷,听话,放松。”
说罢,他又沿着太史殷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吻过他肩头,吻上突出的锁骨,最后落到饱满紧实的白皙胸膛上的一点嫣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