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吧，怎么成那样的？”老刘笑着问。他完全把这事当成个乐，让小张心里不太舒服。

小张静静看着她的动作。收拾自己的样十分熟练，并没打算避人，的确是卖女惯有的作风。

小张掏折叠刀，割之前问了句：“这团胶带里面，还有什么？”

听她随说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禁语，小张哑无言，老刘笑来：“那就说说吧，从开始，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喊？”

“因为只是手背碰到大啊，我还以为是不小心。”

“平时摸你的人？”小张长大嘴，“有几个？多久了？”

车上监控还坏了，简直是无公案，死无对证。

女孩自己是有羞耻，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喊或者求助。她是为自己没能挣脱而羞耻，并不是被人看了有多难受。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发现不是不小心？”

宁宁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为难但诚恳地说：“就是……平时那些经常摸我的人，今天不知为什么，把我的手绑在吊环上了……”

“20块。为什么不收？别人给我钱

“学生，上中。”宁宁小声回答。

“有人给你钱了？”小张又叫来，“给了多少？你为什么要收？”

司机也不想碰上这么麻烦的事情，可是没有办法，只得报警。警察到达之前，全车怕麻烦的人早跑光了。

“三年？”小张几乎喊来，“连续的三年？”

“复读第三年……”

特别是宁宁穿好了衣服，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年轻女孩，还有清秀。她让半长的直发披在肩上，不染不，不施脂粉。普通的白衬衣和蓝折叠短裙，平底布鞋。没一件特别昂贵或破旧的东西，一切都很普通。

“因为我坐这个车上学，差不多三年了。”

“五六个……十来个吧，我也不知。有三年了。”

小张割断胶带，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宁宁拿回自己的手，赶整理好衣服。把双回去，穿上内，放下短裙。

“就是用他们的戳我的啊，用手我的啊，把手伸到内衣里啊……之类的。”

宁宁看着天，好好想了想：“应该是从，有人往我手里钱开始吧……”

警局里，老刘漫不经心地沏好了茶：“宁宁？什么工作？”

竟然有个女，而且被迫固定在车上。

“你说的摸，是那个意思吗？”

女孩周围的人开始散开，她扭着赤的，试图多少遮盖一下，又试着挣脱束缚。然而全是白费力气。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被钉在木板上的小鸟标本，大张着双臂，无耻地展示着刚被玩过的和。

“你不是二十岁吗？”小张看了一笔录。

“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手……抓着吊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