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些，似乎是半蹲着。王强看不见他腰部以下在做什么，他和女孩都面对着窗外。车窗上贴了广告，在外面应该是看不到里面的。

但是，他们周围的人，不应该对此毫无知觉啊？

王强探头探脑地看，他和女孩之间只隔了两三个人，都是通勤时间在公交车上常见的陌生人，形形色色，各干各的。

王强试着从他们之间扒开条缝，挤身进去，总是无法成功。突然，其中一个人从手机上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

王强吓了一条，也对陌生人笑了一下。这个男人长得倒不错，大概是干销售的，大热天穿了一身西装，笑起来很热情。他上下打量王强，确定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然后拉过王强，把他推到一个能看见宁宁的地方。

王强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在做爱！

女孩的裙子掀起来，光溜溜的屁股向后翘着，和男人之间发出“啪啪”的声音。男人十分沉醉，抱着她的腰，眯着眼朝天呻吟。女孩只是咬着自己的衣服忍着，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

她感觉到周围人群在动，回头看了看。王强觉得，她的脸配上公共场合肆无忌惮露着的一对奶子，真是显得太清纯了。这女孩称得上眉清目秀、清水芙蓉，毫无雕饰，眼神也很清澈。

她看了王强一眼，没有害羞，也没有想掩饰，还对他笑了一下。

王强还在发愣，那个好看的年轻男人在他耳边说：“150一次，来一发吗？”

看王强没回答，他又补充：“我有套，10块一个。”

王强对这样的早晨毫无心理准备，虽然下身是有点瘙痒，但他没有开放到在公交车上脱了就干。他忙摇摇头，连连摆手。

好看的男人拉住他：“摸摸20块，摸哪里都可以。”

王强犹豫了，可以摸啊……

他把一张20块塞进男人手里。前面的人射了，把鸡巴上的安全套拿下来。又转过宁宁的脸，亲了亲她。然后快速穿起衣服，一转身消失在人群的缝隙中。

好看的男人从口袋里抽出一张5块，塞给宁宁，又把王强推给她。

宁宁提起内裤，站直了，放下自己的裙子。她刚想放下T恤，回头看见王强干站着不动，就又拉起T恤，咬在嘴里，赤裸着上身，看着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