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拒绝。还没等她想明白，一切已经发生了。

没有人递给她镜子，让她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程威和吴院长围着她嬉笑怒骂，她也有点享受他们的关注。毕竟小灵还在那里抽泣，可是没人理她。

宁宁跟着程威走了，如她所愿，来到他在郊外的别墅。

国道沿着山势蜿蜒上升，路边偶尔有不起眼的岔路。对于开车经过的人，这些岔路一闪而过，只有插在草丛中的号码牌给人一点提示。

程威熟门熟路拐进一条小道，狭窄的单车道还有一段没铺沥青，告诉所有好奇拐进的人：你们走到死胡同了，快回头吧。

然而再往前开，一堵五米高的灰色围墙豁然拦住去路。程威车里的感应器让铁门自动打开，又在他们身后自动合上。

宁宁好奇地左顾右盼，程威说：“围墙是防贼的，毕竟在个僻静的地方。你们出入自由，想走就走哈，别有压力。”

宁宁愣愣地点点头。

正对着大门是个影壁，然后是个奇形怪状的喷泉，一看就是生意人为了风水设置的。在那后面，是一座左右不对称的混凝土玻璃二层建筑。房子不高，正面也只有20米宽。

房子一侧是车库，房前仍然停了四辆车。从颜色和配饰，一看就是年轻女孩开的。

程威的车停进车库，从侧门进入大厅。种种迹象都告诉宁宁，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而且人数不少，但大厅里一片寂静。

宁宁先忙着到处看，想通过蛛丝马迹给程威和自己估价。程威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过来，先让我看看！”

他把宁宁拉进会客室，伸手就要脱宁宁的衣服，宁宁拗不过他。都到人家家里了，再故作姿态也显得很假，于是任由他剥下仅剩的几件衣服，赤裸裸被推到房间正中的沙发上。

程威对宁宁变形的身体十分有兴趣，爱不释手，压在她身上，双手上下游走。然后捧着她的脸，在她侧躺的脸上亲了一下。

程威起身，自己也脱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