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说：“挨打要冲哪边？让我看清楚一。”

“基础的什么？而且，为什么突然提起他来？”

艳艳哼了一声，转过，对着程威抬起来。

屋里只剩下艳艳哭泣的声音。

宁宁绝没想到，艳艳竟然自觉地趴下，像猫伸懒腰般抬，还对小荷说：“轻一。”

“自己来。”程威说，“还有19下。”

“板打而已，你没打过？”

程威用大手包住宁宁握木板的手，举起来，朝艳艳上狠狠拍下去。

宁宁的手被放开，她举起木板，举过，迟迟下不了手。

，”程威对小荷招招手，“去拿板，先打20下。”

宁宁摇。程威不敢相信：“这不是很基础的吗？小少爷这都没和你玩过？”

宁宁答不上来，她和小志在一起都什么呢？好像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也没什么，也没说什么。

程威笑眯眯地劝：“是你自己要求打她的。想想她对你的事，如果是你趴在地下，她会饶了你吗？”

程威又说：“要不宁宁来打吧，你会吗？”

宁宁也吓得全了一下，她还没有这样明火执仗地打过人，而且是用工，就这样拍到一个大活人上，多疼啊。

宁宁不敢相信：“我来？用这个？”

还有板？宁宁想。小荷拿来一个船桨形状、两尺长的木板，竖着杵在艳艳面前。

艳艳一声不吭，她的脸低于，贴在地上，宁宁看不到她的表情。

宁宁想到艳艳拽着自己发打耳光的样，想到自己全酸痛还不能停下自的时刻，想到她们当面不停地取笑自己……她越想越生气，举起板，啪得一下打过去。

一旦开始动手，就停不下了，这觉真舒服。宁宁快乐极了，她连续拍下七八次，睁睁看着艳艳白、圆鼓鼓的变成红，又变成紫。

“衣服脱了。”程威又说。宁宁惊讶地看到艳艳上提起裙，把内脱到脚踝，把裙笼在腰间，和整条，背对着程威趴下。她的腰、和大形成一条光的曲线，弯了两折，洁白无瑕。

“那你们俩在一起都什么？钓鱼下棋？摆紫檀木？”

宁宁看她哭得可怜，不知如何是好，回看看程威。程威坐在扶手椅上，一只手托着，正看到兴上，对宁宁和颜悦地说：“别理她，继续。再用力一，把她打服为止，让她再也不敢动你。”

艳艳毫无掩饰地自己的，宁宁能从后面看到她间的门和。她也剃得光光的，间没有一。

宁宁越打越用力，艳艳被板的推力一下一下往前推，就像在和一个大汉。宁宁数到十五下，她停下来，让手臂休息一下。

毯落到地上，程威从后面贴着宁宁几近赤的，把她带到艳艳后。他从小荷手里接过板，放到宁宁手里。宁宁手握着四五斤沉的木板，心想，这东西还压秤。木板是实木的，手握的地方已经磨到包浆，颜暗沉、光。

艳

看她傻愣着，程威笑着扶她起：“我们一起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