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也注意到了，他把地下室的监控画面放在大荧幕上，打开来自那里的声音。

“说谎！哪里能划成那样？那是我的指甲印！我知，那是我抓的！”

两人步一个黑暗的房间，满墙的监控画面发幽幽白光，小屏幕正中有个大屏幕。一排沙发正对着这一堆屏幕，旁边有酒架、吧台。

程威心想，那样不算脏吧？只是调教，他家用的哪个不调教？于是笑哈哈地说：“没有没有，我的从来没碰过她，都是让些女孩上手调教。向你保证……”

“我会的。”姜恒志生地回去。

姜恒志一就看到，有五六个屏幕拍到了一群女孩在争执。镜设置在不同角度，有的能看到宁宁脸，有的能看到她的上方、背面、侧面。

小荷说：“你先把刀放下，小题大。”

姜恒志开了：“你为了把我叫来，就把宁宁扣下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小荷上。她已经辩解过了，又重复刚才的话：“我不小心在摔下楼梯，在栏杆上划的……”

“她本来就是我的，不用你多事！”姜恒志突然发作，“我家里人嫌外面的脏，给我准备了宁宁，她从生下来就是我的！你要是把她脏了，最好自己去跟老爷解释！”

“又发什么疯？一天到晚吱呀怪叫，累不累？”艳艳说着风凉话。

“不是我！我是关心你，真的想帮你叫救护车！”小荷看宁宁不信，又转对艳艳吼，“你挑拨什么？唯恐天下不，你是不是以为，把别人都赶走，你就是他唯一的女人了？想得！贱人，自作多情，这么多女人，还没人像你一样从到尾倒贴！要不是你往上贴，要为他付，你连这个门都

不知为什么，宁宁一个人与其他四个人对峙。她手里拿着刀，歇斯底里地喊：“不要过来！我知是你！竟然是你！”

程威一边开车，一边想了好几个话，都没有信心扔来。姜恒志长得太像他爷爷了，还加上年轻人特有的执拗，实在让程威有张。

宁宁绝望地嘶号：“那也是你？为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为什么？”

程威带姜恒志到二楼：“先来看看她们正在玩什么？”

姜恒志不再说话，随程威来到那栋外观毫不起的别墅。

姜恒志沉默着等他继续说，程威只好自己说：“是人胚，就是不太懂事。我想把她调教一下，让她老老实实成为你的……”

艳艳看着闹，笑嘻嘻地嘴：“你以为只有那天是小荷？还记得把番茄汤泼到你床上的那天吗？小荷一直在旁边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你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这个地方被外人闯来，你以为主人会怎么想？他还能容你吗？”

“说到宁宁啊，她可真漂亮，好光！”

“小荷！你上的伤……那是我抓的！”宁宁大喊，“那天是你要杀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