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的,不要惹环保和消防,怎么说你都不听,就是吃亏吃得少……”
宁宁泪流满面:“那么多锁,那么多门,那些铁栏杆和奇奇怪怪的锁,都是做个样子……”
“也不全是,”程威说,“是为了和我的生活区隔开,我不想让你们去我家乱翻。其实楼上还有出入口,每一层都有通往户外的门,怪你自己不去找。每到一个新地方,一定要先找到安全出口,演练逃生流程,这是生活常识……”
不顾程威喋喋不休,姜恒志拉拉她:“宁宁,去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姜恒志开了程威的车,两人一路无话。
离开别墅一段路,姜恒志才问:“考试怎么样?”
宁宁摇头:“不好,没有学上。”
“回你家吗?”
“你为什么在这里?”
姜恒志想了一下,决定不跟她客气,反正宁宁听不懂客气话,每次都践踏他的心意。“我专门来接你。早跟你说过,离那个姓程的远点。”
宁宁想到她为程威做的事情,觉得一阵恶心。为什么在那当下,愿意为他付出、愿意为他死,为了他和别人大打出手,还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她是疯了吗?
宁宁留下一滴眼泪:“我上赶着讨好他,那么犯贱,你知道为什么。”
姜恒志沉默,不接她的话。
宁宁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有气。等红灯停下的时候,她突然按开安全带,从副驾上站起来,扑过去亲上他的嘴。
姜恒志吃了一惊,随即,像以往每次碰到宁宁时那样,他全身燃烧起来。
姜恒志想冷静地对待宁宁,慢慢和她疏远,直到她找到自己的人生,工作恋爱,淡出这个不正常的家庭。她出生到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当别人的性玩具,不应该被安排给他,任人摆布。
可是每次一接触到宁宁,姜恒志就按耐不住,总想脱光她的衣服,拼命进入她的身体,用体液把她淹没。
他一把抱住宁宁,吸住送到他面前的嘴唇,用力将它咬破。宁宁挣扎一下,完全无法挣脱姜恒志钳子一样的手臂,和他亲到一起。
直到后面响起一片鸣笛,还有人叫骂:“开个破鞋就能挡路?再不动就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