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朋友。”

宁宁愣了，他怎么知的？

“脸，趴在床上。”大酱说。

大酱坐在床沿，一只手伸下去把玩宁宁的房。他像是故意的，只玩刚才咬过的那一边，已经很疼了，又被他在手里，又拉又拧，宁宁疼得皱起眉哼哼。

“另一个男的不愿意。”

“啪！”糙的大手打在她上。“聋了？趴下！扒开，要你后面！”

宁宁心里绝望地哀叫。正当她觉得自己再也持不下去的时候，突然那个东西她的嘴，凉凉的空气又她的鼻孔，宁宁倒在地上，猛几气，才恢复清醒。

宁宁受不了，左右摆，想脱离后脑那只大手。她挣扎的样更让大酱快乐，他手腕下了更大的力气，让宁宁的脑袋完全在他掌握之中，，每一寸都照他的意思，宁宁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

宁宁的都被掐红了，泪、鼻涕、混合到一起，随着每一次涌来，涂满整，又随着送她中。大酱只顾自己舒服，仰看天，只凭觉使用着宁宁，本不知她已经在昏厥的边缘。

“你男朋友？”

他手上一松，宁宁吐：“一个老板给我的。”

。

大酱抬看看，宁宁注玻酸的胀厚涂着猩红膏，包裹着他大的，因为着而面容变形，简直是一真实的充气娃娃。这张着圆圆大嘴的劣质充气娃娃，现在都不好买了吧。

“傍过老板啊？那为什么又不跟他了？”

宁宁扶着床站起来，拿纸巾脸，吐嘴里的。她很想大哭一场，又不敢发声音，捧着纸巾泣。

不要……不要……我要死了……不……

大酱坐起来，笑：“我知，就是他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可是你嫌他没钱，是吧？”

大酱到了最舒服的时候，从床上站起来，半蹲着，左右摆腰，磨蹭宁宁腔内的各个方向。宁宁完全不能呼，哭着张大嘴，任凭面前森林一样望不到边缘的丛在她脸上。

“还说没过！那你怎么知整形成这个贱样？”大酱说。

大酱从后面能看到她间的小向他张开，无论她情愿还是不情愿，宁宁已经习惯在床上逆来顺受。在她的世界中，本没有“拒绝”这回事。男人拿钱来

“嗨，你们这些人，不就那事儿，全是这样的。”大酱双手抱住宁宁的，又把她压在自己腹下面。

大酱一只手扶着宁宁的，不断压在自己间；另一只手拉住她的，用力拉扯。宁宁又憋闷，又呕，又疼。她的嘴被来回二十几下，已经泪汪汪。

宁宁被他拉着脑袋，自然地跪到地上，张嘴吃下整。

宁宁赶走到床边，趴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上半，双分开，另一只手从后面抓着自己的，向一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