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酱没有再说话。时间到了，宁宁帮他穿上衣服。临门前，大酱掏钱包：“100、100、200、内50、再给你50挨打的补偿。”

宁宁轻轻摇：“我，我不行……还没有洗澡……”

果能买新的就好了。沙发送到的时候，宁宁站在家里的客厅，仿佛个都变了。她也给家里带回了东西，她本不是废。虽然之前让小志得很疼，宁宁一时之间也不在乎了。

“有什么好的啊，大哥……”宁宁话音未落，一个耳光到她脸上。这个耳光太重了，比大酱刚才打的每一下都重，打得宁宁耳朵嗡鸣作响，前直冒金星。

“嗯……我忘了。”

宁宁支支吾吾，连应付他的客话都不知怎么编。客人突然疯狂起来，双手抱住宁宁双肩，大声冲她吼：“贱货！贱婊！你刚让陌生男人了！还不知自己哪里错？”

“几号？”

宁宁仰面躺着，瞪着大大的睛看天板上的灯，余光看到客人在上下打量她。他看到宁宁被抹的膏和影、被红的双和、被拉扯搓到通红的大，越看越激动，笑着：“好，真好……”

那时候，宁宁以为，和小志，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事情。

客人没说自己叫什么，就只是一个客人，把宁宁推到床上。没经过的程序，直接打开她上的浴衣，刚刚后的全。

宁宁还没清醒过来，同样重重的的掌噼里啪啦落在她上、脸上。打得她双飞，全随着掌左右摇晃。

他突然一把抓起宁宁一只脚，一用力抬到自己肩上，对着她打开的大凝视起来：“就是这里！这个引诱的男人！你用这里接的，对不对？”

钟给他安排了房间，客人也不多说，拉着宁宁就往里走。“叫什么？”他问。

客人竟然停下来，他气吁吁的，除了打掌的用力，还因为亢奋。“知错了吗？说说，哪错了？”

他回看了一：“刚行啊？呵呵，那你乖乖让我玩，下次还你。”

还没等宁宁说话，他用两手指宁宁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宁宁惊叫起来。

“没事，我喜你们脏脏的觉，的氛围，来吧。”那人看上去很正常，普通办公室文员的装束，发剪得刚好，带着镜。但是他一说话，就是脑不正常的觉。

宁宁自己披了件浴衣，挽着大酱的手送他门。两个人情侣一样走到门，大酱又了她一番。宁宁和他惜别的样，被刚门的客人看到，其中一个又名要宁宁。

宁宁本能得举手护住：“不，不要啊！我错了，我知错了，大哥！”

他每算一项，就把一张钱放在宁宁手上。宁宁看着手里的钱一张张摞，刚才的悲情和不甘一扫而光。她兴采烈地想：“内另加钱啊！挨打也多给钱！你怎么不早说？让我白伤心一场！那就了，打就打了呗，待会儿吃急避药就行了。”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