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谈谈心嘛，都说来就好了。”

客人自言自语般，继续说：“我不要你的服务，就想和你说说话。你想和我老婆一起伺候吗？你跪下叫她，说不定我老婆会容你。我给你们买够电动打桩机，你们两个一人一张床，日日夜夜一起挨。多幸福啊，你梦想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嘛？除了躺着享受，什么都不用……”

翼翼地回答：“是想……赚钱……”

时间到了，钟来促他们让房间，客人才把手从宁宁内来：“别忘了给我打电话，这是你被救火海的唯一机会了。”

等客人离开房间，宁宁爬起来，把已经麻木的双并到一起。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收拾起床单，用消毒巾和床铺，再铺上净床单。然后她走到浴室，让凉冲下来。宁宁的泪和凉混到一起。

“骗人！你这么，这么能招男人，怎么能没男朋友？”

他的手指收成一个锥形，一下一下锤宁宁。宁宁分成一字型的像无力的大地，被动忍受他无休止的捶打。被掏来的在她下面蔓延，浸了一大块白的床单。她的里已经没有了，只有她为自我保护而分的，随着大手捶打涌而，发噗噗的声。

“哭是正常的，说明你还有心。没事，以后你会哭得越来越少，钱越赚越多。”

“我没有男朋友……”

宁宁沉默，他又说：“你真好看，当个，真可惜了。给我当情人，我好好对你。如果你表现好，我结婚以后也可以继续留着你，我会一直对你好，让你满足，给你，给你安稳的生活，好吗？”

“他们到你里了？”突然有个女人声音问。宁宁抬，是芭比站在门。

没等宁宁回答，芭比就说：“今天先吃急避药，然后你趁这个机会休息三天。以后得吃那一个月一板的药，别相信客人，得自己避！”

她们七嘴八的安宁宁，客人来了，就有人离开。还有人一直跟着她，帮她拿东西、换衣服。

宁宁不知怎么说才能让他兴，只好闭嘴，继续看着他惨笑。

“人家哭着呢，你文艺什么？”

过了一会儿，钟也来了：“怎

“甩了他，嫁给我吧，我能满足你……如果你不满足，我给你买些玩，用电动天天你。你什么都不用，可以一天到晚躺在客厅，张开让电机带着。我晚上回家，你再让我……”

“我给你留下电话，有空给我打电话。去我家玩，我让你享受最好的。你这婊，都被烂了，还能攀上我，真有福气……我不嫌弃你脏，别担心会被欺负，我会对你好……我只想帮你，你好可怜……”

“新来的完了？在哭吗？”另一个声音说。隔着玻璃门，宁宁看到一个个工作完的技师聚集到浴室门，都来询问她的情况。

“听我说，我第一次给客打飞机的时候啊，比你哭得凶多了。我觉得我心里有一分永远的枯萎了……”

“骗人！这么大，这么大，一定是个货。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你就来找人你，是吗？”

“客人的要求，你不能全都答应啊！你得有技巧地拒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