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笑眯眯看着他。
客人冷却下来,背对她坐着休息。宁宁撑着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他:“我叫宁宁,下次还来找我!”
客人一下子站起来,让宁宁扑了个空。紧接着,一口浓痰落到她脸上:“贱货。”他再也不想看她,冲出门去,咚咚咚跑过走廊,砰砰砰下了楼。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来找了鸡。
而且没戴套!
天啊,要做全身检查吗?普通医院能做吗?这个时间医院开吗?明天还来得及吗?
那个鸡每天要亲多少男人啊?她身上有多少种性病?我竟然——没戴套!
他欲哭无泪,连同事们也不顾了,独自走在热闹的街头,深陷于自责和悔恨。
宁宁愣了愣。抽出床头的纸巾,擦擦脸,又擦擦腿间的精液。她已经有点习惯被客人辱骂了,她赚的就是这个钱。如果做鸡不挨打挨骂,谁不来做鸡?那她就赚不到这么多钱了。
还没擦完,又一群男人冲进屋。他们刚从大浴室出来,下身围着毛巾,上身都湿乎乎的,头上冒着热气。他们喝醉以后,马上吹风,又马上泡澡,全身的血都在大头和小头上,眼睛都看不清女孩漂不漂亮了,什么也不管,随便抓过来一个就要做。
宁宁又被压在床上,刚刚抽出鸡巴的小穴里再填上一只鸡巴。一个瘦小的男人抱住她,细长的脸在她发间摩挲:“宝贝,等急了吧?爸爸来爱你了!”
肉棒的尺寸和触感不一样,但开头一阵急色的猛冲竟然是一样的。宁宁又惨叫起来:“不要啊,轻一点啊大哥!”
“好逼!好逼!好逼!好逼!”那个男人机关枪一样得得得得说个不停,每插入一下,就大声夸赞宁宁的肉洞一次。他下身狂突猛进,瘦小的身体插在宁宁身体上摇摆,像秋天一片树叶。嘴里一刻也不听,边插边夸。
“真紧!真紧!真紧!真会夹!真会夹!真会夹!”
“李明!闭上你的嘴!一点情绪都没有了!”有别的男人抗议。他们身下的技师也都惨叫不停。一个健壮而性急的客人紧接着下一个,就算是职业的也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