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志,你能听懂他们说话?”
“可是,他们刚才说的是英语啊。”
“啊?那就是英语!”
“你不是在上学吗?”
“可是英语好难……那你不懂他们的话,就敢自己来这里?”
“花钱的人怕什么?而且拉丁语系,写下来我能看懂,都和法语差不多。”
宁宁不是很明白,她只面对着山崖下湛蓝的大海,看着五颜六色的意大利乡村民居,觉得好玩极了。
姜恒志慢慢靠在她背后:“对不起啊,把你带到这么个穷乡僻壤。如果你喜欢大城市,我们可以再去热那亚,或者米兰……”
宁宁回tou看看他慢慢凑近的脸:“所以这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
宁宁想了想:“我们来这里是为了zuo爱吗?你跑这么远,专门找个没人的地方zuo爱啊?”
姜恒志停下来,叹息dao:“宁宁,你不可不可以,把‘zuo爱’这件事,搞的低调一点?别老挂在嘴边。”
“哦。”宁宁没问为什么,她知dao,只要服从就可以了,“那你要不要上我?”
“宁宁!”
“那要怎么问嘛?连问都不能问吗?”
姜恒志把手指放在她chun上:“你不说话的时候,明明是个很诱人的美女……”
宁宁心里已经辩驳好几句了,但她知dao,姜恒志不想再听她说话,于是只“哼”了一声,然后静静等着。
天气很热,宁宁穿了四面漏风的白色宽松亚麻上衣。从上面、侧面都能看到她内衣的影子,横看成岭侧成峰。姜恒志连续三个星期,总和她呆在一起,其实早就有点迫不及待。
只是,他已经把好听的话说在前tou,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解放宁宁思想的英雄。再趁虚而入占她便宜,似乎不太光彩。
可是,天真的太热了啊!
他的心静不下来,这都怪全球变nuan!如果地球还不是这么热,他一定也是个心无旁骛的君子。冰河期柳下惠,亚热带登徒子,这不就是人xing,人xing哪有那么恒定?
姜恒志站在宁宁shen后,双手扶住她的双臂,轻轻上下moca,然后慢慢hua上去,hua到她肩膀。
宁宁一动也没动,还在想,小志在干什么啊?他干嘛抓我手臂?这是一zhong亲昵吗?我要不要表示一下呢?
“嗯哼~~”宁宁嘤咛一声,向后靠到姜恒志shen上。她仰tou向后看看他,笑了一下。
姜恒志向下看到她的tou发、脖颈、和几乎全buru房。他觉得宁宁开窍了,她这样真的有点魅惑呢……
他把手掌覆上宁宁xiong前,他还不好意思直接抓nie,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