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志没心思那些，赶跟冯钢说：“我也不是教训宁宁，就是……要给她多少钱，能摆平？”

他边打着电话，边转走开。不一会儿，真的有人来接宁宁。

那人帮她回酒店收拾东西，又陪她坐了很长时间飞机回家。宁宁一路上都在哭。

姜恒志拿回手机的时候，宁宁的视线已经全被泪遮住，她呜咽着说：“小少爷，我错了，对不起。”

然后她收到的短信：“快请假来，我在门等你！”

姜恒志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张又羞涩，温和又礼貌。他坐到宁宁边，清清嗓，小声说：“你好吗？”

“啊？你知我在哪里吗？”

宁宁愣愣看着他，说不话来。

然后他把手机贴到宁宁耳朵上。宁宁好像被吼了几句，上不说话了。她听着听着，泪下来：“我知了，嗯，嗯，一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了……”

宁宁在车里玩手机等着，一个小时以后，侧门刷拉一下打开，姜恒志正要上车，和宁宁目光撞到一起。

姜恒志和宁宁一样惊讶：“你把她带来了？何必呢，还让她跟着跑这么多路……”

陈媛和把宁宁上车，带她去买衣服、发。然后换了一辆后车厢大的车，一路开到另一个城市的国际机场。

宁宁突然握着手机从店里冲来，她指着短信对着姜恒志喊：“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为什么要跟冯叔叔告状？”

直到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宁宁想，今年下雪真早啊……

“快让人来带她走，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一共就五万……再拿五万，彻底摆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不是吧……你不知啊？糟了！”

“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这是笔多少钱的易？”

“不是吧……”

宁宁给姜恒志发了一百多条歉的信息，如石沉大海。姜恒志没有拉黑她，也没有回复她。慢慢地，她也就忘了这个人。姜恒志在她的信息列表中慢慢沉下去，宁宁不再想他，仿佛那是上辈认识的人。

宁宁拉住他的手，前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升起来了。的声音最后穿过隙：“冰箱里有酒。”

“不知，可是有人知。别担心，有人跟着你呢。”

天凉了。宁宁每天都去上学，大分内容她都听不懂，也跟着去混日。

“如果不算你送她的东西，是一价……”

姜恒志赶对自己的手机说：“快告诉她，让她安静下来，别引人注意！”

“不用担心，已经和她家里结清了。”

姜恒志不想跟一个哭泣的人在大街上站在一起，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还是乖乖顺顺的。你什么时候方便，会有人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