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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全黑了，姜恒志点起露台周围四个驱蚊的蜡烛，让小茅屋在海中像一艘孤单的小船。他走回来，又躺到宁宁和蜜蜜之间。她们都伸手抱住他，姜恒志觉得自己才像一条小船，被海里浮上来的大章鱼缠住。

他一手一个，抱着这对姐妹，心想，这就叫齐人之福啊，这谁能受得住？如果我不是他孙子，为了留住这种绝顶的享受，为他做牛做马、肝脑涂地都愿意吧。

他低头看过去，宁宁累得闭上了眼睛，好像快睡着了。蜜蜜双目微张，看向漆黑的大海。

姜恒志拍拍蜜蜜：“你还……真的爱那个老头子啊？”

蜜蜜一愣，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他脸上：“你们真的长得好像，我还以为……见到了二十年前的他。”

“是五十年前吧。”姜恒志轻笑，“老家伙现在还行吗？”

“不许乱说！”蜜蜜打了他一下。

姜恒志用口型说：“在录音吗？”

“当然没有，谁会监听你啊？”蜜蜜用普通音量说，“没有录音你也尊重点，没大没小！”

“都变成连襟了，大家是平等的。”

蜜蜜气得笑了，扭了小志一下：“我一定告诉老爷！还要告诉他，你故意装成他的样子……”

“我猜你喜欢这样，我想让你舒服。”

“小志为什么这么好啊……”蜜蜜笑得很幸福。

姜恒志决定让蜜蜜告诉他世界的秘密，问道：“嗯，蜜蜜，告诉我实话，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啊？”蜜蜜抬起头。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跟我说，既然你不讨厌我的长相，我又更年轻，如果我对你好，你会不会只喜欢我？”

蜜蜜噗嗤一下笑出来，然后她笑得停不下来：“哎呦，你还吃醋啊？”

“就是问问……”

“当然不会了！”蜜蜜想也不想就说。

“什么？你说实话啊，我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