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女。”

“我知，就是……可能也因为我钱不大方吧，车也不太好。要是她无意让父母见我，就这样断了吧……”

“买断你妹妹，够不够啊？”

“当然够了，一分钱也不要你的，本来就是你的！”甜腻腻地靠着他，“谈什么包养啊，一句话就行了，宁宁除了你谁都不碰，一直等你，任何时候想来就来！”

“我手里的钱本来也不多，总不能着脸跑过去说，我爸是谁谁谁。她家那里经济更好，可能觉得我是土猪……”

“哦，好吧……”宁宁不是很明白，只知跟着说。

说：“可是，没有人提她，就说明她是圈外的人吧？那家里也不会多有钱。”

是比他，穿上跟鞋，得非常明显。她还喜挽着他，就像故意给别人看。姜恒志知自己又胖又丑，和她们保持一距离也无所谓，可是总要贴上来。

扑上去亲姜恒志，宁宁也跟着亲另一边。她们和他嘻嘻哈哈地闹，一下就忘了他那段不成功的恋情。

宁宁还偏偏很吵，无论说多少次都不知压低音量，总是引起别人

“宁宁！”冲她重重敲了一记，“小少爷对你承诺呢，你还敢问！”

小志半天不说话，然后苦笑：“我还以为，就算没有家里罩着，我也能找到喜我的人。”

宁宁问：“那你要读研究生呢？”

宁宁抱住他：“怎么会有人不喜小志呢？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笑了：“太太怕你赌博、毒，你要是老实过日，这些钱怎么会不够？”

喜缠着他逛街，宁宁则要尝试网上每一个炒红的东西。姜恒志陪着她们天南海北地跑，常会听到有人在他背后这样说。

姜恒志经常能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如果照他自己的，整天呆在家里，还不至于把自己暴在别人的议论里。但是和宁宁、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有想去的地方。

碰碰他：“那是正常人往的样，我们这样是不正常的。”

“就是有钱吧？好的女，没想到是那……”

儿他说：“我和孟洁这次见面，可能要谈分手。”

小志叹了气，抓抓：“总是什么地方不对，可能我真被你们惯坏了……而且，她也一直不给我，并没有那么我。”

宁宁张大了嘴：“哇，有人嫌弃小志穷！”

姜恒志对宁宁说：“等我毕业，手应该会宽裕些，那时候再给你零用钱。在那之前，你能等我吗？”

姜恒志拍拍她：“宁宁，其实至今为止，给你的大笔的钱，都是他们帮我给的。我手里真的没多少钱，一个月也就一万元，还要养车、养房、吃饭。剩下的，就算全给你，也不够养个情人。所以，不是我不想包养你，现在我真的养不起。”

也跑过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