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白张开了嘴,发出含糊的气音。
过了十几分钟,陈忠给卫思白止住了血,卫思白也逐渐恢复了意识,主要是倒下的时候让他头部撞得不清,现在他睁着眼,鼻子用纱布包着,疼痛缓了不少。
“不用缝针,你这小脸保住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陈忠洗了洗手,“要注意伤口,别又撞伤了。”
陈忠准备离开时,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房间内的人面面相觑,丰鹰祥接受到卫思白眼神暗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出去吧。”卫思白也看了看顾清沿和冯羽琳。
“我来照顾你吧。”冯羽琳穿着吊带蕾丝睡衣,坐到床上。
顾清沿看向床边的失神的郁灵:“我给你重新安排一间房。”
“不用了,她今晚就负责照顾我,你们快点出去。”卫思白直接赶人,手握着郁灵腕骨的力又加重几分。
顾清沿倒也识趣,不仅自己离开,还请走了冯羽琳,小声关上了门。
房里回归了平静,仅剩两人手握着手。
虽然是他擅自闯入,但郁灵也没有手下留情,砸的他伤势不轻,还是要害部位,他的衣服、枕头上的血迹斑斑,似乎提醒着她的罪行。
她率先开了口:“你……还好吧?”话语有些生涩发抖。
卫思白听出了她的害怕,急忙安慰道,“我没事,都是我的错,吓到你了是不是?”
“我给你换一下枕头吧,沾上血了。”她旋了旋手腕,想要挣脱他。
他稍微松开了些,随后又紧紧抓住,“那你不准走,今晚陪着我。”
“行。”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卫思白才松了手,任郁灵cH0U走枕头。
“等一下。”卫思白抬起双臂,“衣服也要换。”
“……你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帮我。”
郁灵叹了口气,抓住他卫衣的尾往上卷,谁知道他里面竟然没穿衣服,她脸一下红了,手停止了动作。
“快点,我手都举酸了。”卫思白心里窃笑着,幸好里面没穿衣服。
郁灵强迫自己把目光集中在衣服上,小心地脱了下来。接着把床单也换了,统统扔到浴室里。又花了半个小时整理了一遍地板的杂物。直到十一点钟,换上了小玫送上的新床单和枕头,她才真正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