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卫思白给她盛了碗饭,就坐到她身边,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一口一口地吃饭,米饭y度正好,颗粒饱满,还有些甘甜。卫思白很自然地夹了鱼肚放到她碗中,就像他们从前那样,仿佛没有任何不妥。
趁着这个时间,郁灵开口了,“我朋友她叫高洁,她……”
“先吃饭。”
卫思白显然不想和她谈这个问题。郁灵没再说话,很快吃完了饭,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卫思白替她收拾了碗筷。填饱了胃,郁灵的不适感稍微得到了缓解。
郁灵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等卫思白出来,她才准备离开,离开之前,她再次向他提了高洁的事,“你可不可以撤诉?就当我向你求一个人情。”说完,她静待着他的回复。
卫思白把郁灵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行为尽收眼里,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g了手,擦净后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又一步一步地朝郁灵走去。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坐到沙发上,没再继续。
郁灵急了,她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得告诉我,和我分手的理由。”
郁灵快要被他b疯了,语气也越来越重,“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郁灵迷茫了。她要是知道,他们两人的分手竟会这么的纠缠不清,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答应卫思白的告白。
卫思白闭着眼睛,手指r0u着眉头,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郁灵看他毫无反应,而此刻时间也不早了,她又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我们一定会尽量补偿你们公司的损失的。”
说完,她抬腿就走。
“出了这个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郁灵脊背发凉,他又说这样的话,从再次相见起,有的时候,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说话带着威胁的意味,令她觉得好陌生。
“好,我说。”郁灵想了想,最后承认道:“我喜欢上别人了,我移情别恋了。不,或许,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卫思白定住了,仿佛连心跳都停滞住了,心里似乎有些东西碎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他终于问出了答案,结束了两年时间反复回忆过去带来的痛苦,却给自己带来了另一种疼痛,就像被遏制住了喉咙,又像被按在深海之中,完全呼x1不上来。
卫思白问道:“他是谁?”
郁灵不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你可以考虑撤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