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等卫思白走出门,他立即拿起桌上的骰盅到郁灵旁边,占据了卫思白的座位。
“嫂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郁灵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浑身不自在,“我不是……你叫我郁灵吧。”
丰鹰祥咧着嘴笑两声,没有回答。他要敢叫“郁灵”,卫思白用眼神就能杀他。
“我们来赌大小,里面有三颗骰子,”他指了指手上的骰盅,随即放到沙发上,“要是点数加起来是三到十,就是小,总点数是十一到十八,那就是大。”
“嫂嫂你是想输了真心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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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灵听丰鹰祥说了一堆,说到‘真心话’,她想起了在B市那天晚上的尴尬,连忙回答他,“不要真心话。”
“那能喝酒吗?”
只要不是真心话,什么都可以。郁灵点点头。
“行,”丰鹰祥又说,“那你要是猜对了,我喝,要是猜错了,你喝。”说完,他找来两个杯子,大小悬殊,一个b手掌还高,一个还没拇指高。
郁灵被他逗笑了,“好。”
丰鹰祥捧起骰盅在她眼前晃了晃,骰子和盅壁持续碰撞了几秒钟,声音响亮清脆,他摇够了,一把将其按在沙发上,“大还是小?”
两个杯子都早已装满了酒。
郁灵盯着黑乎乎的盅盖有几秒,最后决定:“小。”
丰鹰祥掀开盖子,“五五六十六点,大。你输了。”
“好吧。”郁灵将小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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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灵连输四次,连喝三杯,到第四杯的时候,卫思白出现了。看到占据他位置的人,脸sE忽然变得铁青。
“起来。”他黑着脸就要赶走丰鹰祥。
“……那个,我……”丰鹰祥眼睛往郁灵方向转,等她说话。
“等一下,”郁灵抬起头看卫思白,“我们刚开始,再玩几局,你去旁边坐。”那那么多位置呢。更何况,她还没能赢一局,她起码要赢一局,让丰鹰祥把那杯酒给喝了。
卫思白竟说不出话了,只能怀着怒气坐到一旁,被陈亦叫去唱歌的时候,他瞟了眼郁灵,正全神贯注地看丰鹰祥摇骰子。他眉都皱成一团了,只能让自己别开视线,接过陈亦递过来的话筒。
郁灵不知道喝到第几杯,只知道丰鹰祥那杯酒放的好好的,丝毫没有动过,气不打一出来,胜负yu愈发地强烈,“我不信,你是不是作弊了?”
丰鹰祥极为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啊!”
“那我来摇,你来猜。”
“可以啊。”丰鹰祥睁着眼睛点头。
‘哼’了一声,郁灵摇了半天的骰子,头也跟着摇了起来,‘啪’的一声固定住骰盅,“大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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