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号,下午两点。”
“报警了吗?”
郁灵定住了,摇摇头,“没有。”
“在哪失联的。”
“A市。”
于迁yAn放了她一周的假,他和她一起回的回A市,确认情况,去公安局报警。
郁灵和他分开,独自一人去卫思白带她去过的海景房,去他最常住的公寓。这是她第二次来了,一无所获。因为卫思白的失踪,公寓封锁了,被专人看守着,她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第三次去的时候,郁灵碰到了卫甜,她现在是承御公司副总裁,前后左右围着四个高大壮硕的保镖。
郁灵终于有机会和她见上一面,得救般的上前,“阿姨,我是郁灵。”
卫甜像没看见她似的,冷冷戴上墨镜,坐上了加长豪车。
“阿姨,”郁灵上前拉住车门,没让保镖关上,“你知道卫思白在哪吗?我找不到他了,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一个保镖上前,几乎毫不费劲地就将她提了起来。
郁灵手脚并用,卡在车内的座椅上,她捉住了卫甜的脚,“阿姨,你知道他在哪吗?”
卫甜摘下墨镜,郁灵这才看见她也红了眼眶,冷峻的表情轻微颤抖,难过中带着愤怒。
僵持了好久,她才开口,“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非得不听?”
“现在你满意了?他因为你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也因为你连最基本的工作都没做好,提前从日本回来。现在他失踪了,一切拜你所赐。”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也脱不了g系,”她把墨镜重新戴上,“等着法律的传票吧。”
卫甜穿着高跟鞋,泄恨地压上郁灵的手背,鞋跟旋了旋,很快,在她手上留下深红sE印子后,暗示保镖把她拉出去。
郁灵通过模糊的双眼,看见车子飞快地驶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卫思白消失了,也带走了她的一部分。
郁灵回到鸯城,一天b一天,萎靡不振,浑浑噩噩地生活着。
“可能是出车祸了,”杨语说,“也可能是被绑架了,你就当他没了,不要再想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没Si。”
“你这么活着,是替他缅怀吗?”于迁yAn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