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存在感十足的红裙瞥了一眼,很衬她的皮肤、身材的一件裙子。
“她叫高洁,她叫……郁灵,是吧,小鱼?”
林小鱼对她浅浅一笑,“郁灵姐。”
卫思白也看着她,抿了抿嘴,他介绍自己,“卫思白。”
郁灵看见卫思白眼神闪躲了下,他没怎么看她,便将视线移到了桌上的透明酒杯,给他的空酒杯倒满酒。
她采访过数不清的人,看过数不清的面孔,立刻就捕捉到卫思白脸上闪过的那一秒慌乱,试图用拙劣的倒酒行为掩盖。
郁灵咧嘴笑了,笑的苍凉。
“陈亦呢?”
“他出差了,赶不过来。”丰鹰祥面对这个卫思白,只想抓他衣领狠狠地问一句“你在g什么”,在林小鱼的注视下,他却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一杯杯地用酒灌溉自己,消心中的闷气。
“对了,我和小鱼订婚了。”
丰鹰祥愣了,久久才回过神来,不怀好意地说,“你是要我恭喜吗?”
卫思白感觉到了老朋友的不友善,他虽不明白为什么,却也没生气,只当时间和距离把彼此都改了,丰鹰祥不是从前那个并肩作战的人,他也不例外,举家到了异国工作,一呆就是两年。
他想缓解和丰鹰祥之间怪异的气氛,“我这次回来,除了一点工作上的事,也是想回来看看这里,以后我、我和小鱼可能就要长期定居英国了。”
“N1TaMa逗我呢,卫思白?”
卫思白定住了,面对这样的丰鹰祥,他很难再压抑自己的不满,冷冷道,“我去趟洗手间。”
林小鱼想起身跟上他,被手疾眼快的丰鹰祥隔着桌子按了下来,“小鱼儿,你就坐这,祥哥有话问你。”
郁灵跟着卫思白出去了。在卫生间外走廊出口一直等着,光滑的背贴在冰凉的墙上,她等到他出来。
卫思白一出来便看到了她,她也在看他。他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在等我?”
“嗯。”
“有话要对我说?”
“嗯。”
“那你说吧。”
“你不记得我了吗?”
卫思白认真地看她几秒,瞥见她手里拿着的他的西装,“你是昨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