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和她说声,一路保重。
当晚,他就得到了两人的Si讯。
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所以,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拿出一支紫毫笔。那是曾经,白秋夕送他的一件礼物,也是唯一一件。
冬天要到了。
悬崖底是一汪深潭,他派出的人找了大半个月,在下游找到两人面目全非的尸T,衣裳首饰都是那日他们穿的。
李凤眠大恸,在一个大雪弥漫的日子,将他们厚葬。
悬崖边上,那辆马车里,他给她准备的奇珍异宝,几张软垫,还有那套大玉川先生,都成了陪葬品。
冬日渐深,诸事繁忙,下了好几场大雪,一眨眼的功夫,春天就来了。
春天还没来的时候,魏若昧就离开了。
她走那天,漫天飞雪,像是要把世界都一起埋葬。
魏若昧一走,在永安城里,李凤眠彻底没了安心的去处,于是他整日在皇城里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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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冬天一直批到了春天。
不知春深几许。
允儿怕他C劳过度,送了不少东西过来,来的时侯,小姑娘袖子里还揣着几串槐花,手里也捧着一串。
云岫在清点东西,允儿就坐在他身旁,从袖子里把槐花拿出来,用锦帕沾了水擦g净一朵baiNENgnEnG的小花,送进了嘴里。
一时间槐香四溢,李凤眠盯着她看,眸子里倒也没什么表情。
允儿意识到他在看自己,抬起头看着他笑,小手捧着槐花到他面前,“皇姨,你要吃吗?我刚才来的时候摘的。”
李凤眠随手摘下一朵,如玉的指尖捏着一朵幼nEnG的花朵,送进嘴里,确实香甜。
前尘往事纷至沓来,他几乎要落下泪来,慌忙闭上了眼,满是槐香的手指搭在太yAnx上,冰凉的掌心挡住了发烫的眼眶。
允儿慌了,扔了手里的槐花,慌忙去问他:“皇姨,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凤眠摇了摇头,努力平稳声线,“无事。你先回去吧,我今日身T不适,就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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