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於那双幽深瞳眸中,仍无法窥探她心思。
百多年的岁月,实在太久,从古至今多少人渴望着长生不老、永生不Si,却不知这漫长日子,是如何孤寂难熬,身边的一切亲人物事,俱随着时间流逝而韶光不再,也不免自忆中逐渐淡忘,若非经历了失去记忆这一遭,我恐怕也不会再想起,那些久远的往事罢。
「对了,方才尉耆提及,何暮的中秋之约,你可有兴趣?」
现下与中秋相去约莫两个朔望,从此地至该处该是绰绰有余,记着先前同大夥儿道别时,风姑娘似是有打算至铜里游赏,藉何暮这邀约,许是得以与众人相聚,我自是兴致B0B0。
「不去。」
见她负气般的直言拒绝,我料她莫不是顾虑自个当初斩钉截铁的执意离开,如今可没脸再说回去,於是刻意捉弄她道:「那好,我便自个至铜里赴约了。」
「你、你……唉!罢了,我随你一同去,总行不?」她气呼呼的嘟起嘴抗议,我m0m0她的头,凝睇着那瞧再久也不生腻的好看容颜,不由夷愉一笑:「行,当然行。」
见她摩娑起衣袖,这才猛然觉察,此处毕竟於山谷中,随天sE渐暗也越发寒凉,我担心她受冻,便催促着回屋里歇息。
她於屋内徘徊许久,望着架上陈列的古物,若有所思的道:「你同他在这地方生活,可有多久?」
「约莫十余载?或许更久?我也记不清了。」自和尉耆重逢後,我俩寻了块山谷地闲居度日,一晃眼便不知多少年过去,我灵光一现道:「渚儿,此处环境清幽、景物宜人,附近村落也相去不远,不如咱俩……」
「此地好是好,可就是……」
「就是……?」
试着揣度她心思,我料她该是不满着我与尉耆在这儿生活了数多年,无奈地看着撇过头去的她,轻轻揽上那纤瘦腰间,打趣般的问道:「可是觉得,同我在一块的日子,实在太少?」
谁料她一把扑入我怀中,埋首於我x前,坦白道:「泉……其实我很是嫉妒,可这一切俱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先背叛了你,抛下了你……。」
别离开我,莫要留下我一人
恍然想起当年她离去时的背影,我心头忽地揪紧,可怀中的温暖,顿时驱散了苦痛,跟着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