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回头喊烟渚过来,她却不知何时已来到一旁,面带微笑亲切道:「郑阿姨,您先进屋子来罢。」
烟渚领着妇人到药卢,这回我也好奇的跟了过来。
「放心,仅是常见的风寒,孩儿年岁尚幼,我磨了些味儿较淡的药粉,回去掺於水中给她喝下,很快就得好痊。」我静静旁观着她专注看诊的模样。曾经生活在杀戮之境的她,如今已成为救人X命、妙手回春的大夫,不枉费百多年间的岁月磨练,我对她这番成长深感欣慰。
「太好了……。」妇人听闻松了口气,不由喜极而泣,然烟渚忽地伸手捏住她脉搏,蹙眉道:「果然,郑阿姨,您自个应是也不大舒服,我可无说谬?」
给江大夫慧眼看穿,妇人目瞪口呆的点点头,於是烟渚从放满药材的小cH0U屉中取了些药丸,塞入手掌大小的瓷瓶中,递给了妇人:「这药是给您的,照顾孩儿要紧,但莫疏忽自个身子。」
「实在太感谢江大夫了!」妇人将孩子抱入怀中,道是为了答谢恩情,他日会再送上薄礼致谢,一番互相推辞後,才好不容易将她送离宅子。
「唉,给人看病反倒轻松的很,你可终於明白我是为何喊累?」若非亲眼所见,我还真没料到,令她苦恼的竟是这般人情世故,不由有些同情了。
「倒是那孩儿挺可Ai的。」趁她擦洗着双手,我坐在榻缘,想起方才那婴孩便随口提起,然而她却是露出嫌弃表情,我不解的问:「莫非你讨厌婴孩?」
「不至於讨厌,可也称不上喜欢。」她似是想起甚麽,皱着眉回答,接着又反问道:「以你X情,定是很喜欢罢?」
「确实,记着当年还在楼兰时,许多孩儿诞生,作爹娘的都会欣喜的抱来,同我分享喜悦。」婴孩稚nEnG的肌肤,圆润的脸蛋和手脚,模样十分惹人怜Ai。
「既然你这般喜Ai,不如我给你生一个?」
「我俩怎生啊?」
「还不简单?到外头找个人,不就成了?啊,你不是还挺中意阿暮的?这下省得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