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她果仁蛋糕卷吃,空闲下来更是准允她和小姐妹去院子里玩秋千。
那可是少爷专门为少NN扎的秋千。
这便当下犹豫,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难道嘴里有茄子塞着不成?再不说,拿刀子来割你嘴,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大丫鬟站在旁边扬声吓唬。
小丫鬟不经吓,立刻扑通跪倒在地,竹筒倒豆,将方才所见所闻,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交代得一清二楚。
“……最后少帅问少NN要腿上穿的丝袜,少NN不肯,少帅就说什么让少NN用嘴帮他弄出来,也不知是弄什么出来。老太太,千万不要割我的嘴。我就听到看到这些。”
说完,一GU脑砰砰砰给老妇人磕头,直磕得头都破了。
一番话听得周围侍立之人皆大气不敢出,凌老太太脸庞皱纹cH0U搐,僵直脖颈,几近气Si过去。
凌府祠堂,长案供奉着黑乎乎祖宗牌位,内里挂满各种匾额,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写有“志坚金石”的四字匾额。
这是凌老太太一生的骄傲,多年守贞换来的朝廷嘉奖,皇帝的御笔亲书。Si了后,要和她一起打包送进棺材,深埋h土之下。
凌父得知消息,也强撑身T从病榻爬起,焦急赶到,站在一旁,垂手默然不语。
“不要脸的娼妇,小风才不在家几日,你就到处发浪g搭男人,竟还没皮没脸g搭到自家爷们身上。怪不得小宜近日都不来看我,中秋节也不来,原道都是你这个娼妇在背地里使的坏!”
一想到苏曼卿抢了自家孙nV的男人,凌老太太愈加气不过,更是准备替不争不抢的乖孙nV讨回公道。
曼卿跪在地上,垂下头,眼泪珠子一颗颗往外流,无声接受老太太谩骂。
“看命的都说你命格低贱,要不是小风冰天雪地跪在院里,铁了心娶你为妻。我就算闭了眼,被人抬进棺材,都万不能让你这种娼妇进府,败坏门风。快说,你g引少帅到底多久了?除了他,还和谁有过苟且之事!黑了心肝的小娼妇,快说!”
曼卿并不打算为自己分辨,从委身赫连澈那一刻起,她便决定为整个凌府牺牲自己。
然而她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从未想过言语的力量竟这般大,向来疼惜她的老太太竟会把她说得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