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者喵~」我夸张地张牙舞爪。
「总之,かよちん在顾虑着真姬ちゃん的未来吧?」清了清喉咙,我宣告般站上椅子俯视着かよちん,「b起去顾虑未来还未发生的事情,注重现在每分每秒自己的心情才是正确的──就像当初犹豫要不要加入μ''''s。如果喜欢却不去做,那麽後悔终生的可是你自己喵!」
就像只狠狠被戳中痛处的败逃小鹿,有这种说法喵?反正不重要,かよちん非常失落,肩膀剧烈颤抖着根本抬不起头、不愿意看着凛。
「凛ちゃん,抱歉……可以让我自己静一静吗?」
讲得太狠心了喵?我嗯地应了声,「那个、かよちん最後、我想说──并没有什麽理由只是想做就去做,真的不想一开始就不会这麽烦恼了……重视自己的心情勇敢踏出了那一步,未来再慢慢考虑就好喵。」愧疚地关上保健室大门。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GU沉重乐音,低落了我的心情。
不行、不行要振作才行,还有一个目标──拍打脸颊、转个方向,我朝声音来源,也就是实习大楼的音乐教室笔直前进。
这里,我脚下踩着的位子──拉门偏左边的小窗,是可以看到音乐教室钢琴全景的好地方。
虽然从没提过,但我常常看到かよちん站在这聆听那悦耳的歌声,直到某天真姬ちゃん敞开大门迎接她,她们就经常於放学後一同待在音乐教室,让乐曲流淌到宁静校园中的每个角落。
现在烦躁粗鲁的曲调代替了清亮悦耳,沉重地覆盖整栋大楼。紧闭的大门被我不由分说地敞开,中断了真姬ちゃんnVe待钢琴的举止。
「什麽啊,是你喔凛……」被吓到般,真姬ちゃんPGU底下的琴椅与地面磨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g嘛?」
对於真姬ちゃん这样的傲娇还是直接进行问话攻势b较实际,「想知道你跟かよちん发生什麽事情了。」我连忙搓r0u受损的耳朵,一PGU坐上钢琴边的第一个座位,捧着脸颊看真姬ちゃん。「你有烦恼呢,凛我可是知道的喵。」
「什麽啊……总觉得你在想什麽失礼的事情,意义不明。」她嘟囔向前靠上琴键,手再度在黑白相间中舞动又停止,整个空间随着弥漫的灰尘沉寂,「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自言自语,你不要误会了啊!」
她不安地卷弄发尾,身子靠着阖上的琴盖,翘着细长白皙的双腿目视门外。
「我家是医生世家。读书然後努力考上医学院,过了好多年的实习、研修、证照考试当上医生,接受父母的安排嫁一个从未见过的有力人士、生儿育nV就是我的一生……然後我的小孩也是,小孩的小孩也是。仔细想想,虽然不讨厌当医生,但这样的命运是多麽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