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跌倒……的关系?」
相当轻描淡写的说明了。不过亚里沙抚着双颊彷佛孟克的《呐喊》那般晴天霹雳,「你说虾咪!」急匆匆地将我拖进客厅,在桌上摆好急救箱。
「校园偶像的脸跟身T可是生命啊,姊姊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哪里痛、痛哪里?」
校园偶像那什麽?感觉好耳熟,啊就是回来路上经过一间大楼在表演的那个吧?好像有听到路人热火朝天聊什麽「A-RISE」、「μ''''s」、「LoveLive!」什麽的。
「姊姊,你哪里痛啦!」身为病人我都不急了,亚里沙b我还急。我被她快要把客厅桌子撞翻的气势吓到,「呃头。」
「Roger!」
气势真是可怕的东西,只要稍微威吓一下什麽事情都通行无阻。
收到指令,亚里沙粗鲁地将药酒配一整块b她的头还要大的棉花压到我头上,真是一个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幸亏我机灵及时挡住眼睛才阻止灵魂之窗受伤……才怪,实在太天真了。下一秒,弹X绷带旋舞的肤sE彩带将我与我的手打包引入窒息的天堂,阿门、阿弥陀佛、哈雷路亚、阿拉。
「好痛、痛痛……你、你冷静点咕噜、噜噜……」
以最後的气力奋力呐喊的那句话,正是我的遗言……请告诉我的爸爸妈妈爷爷NN祖宗十八代,我Ai他们!
「哈,要Si了!」
再度醒来,我连忙坐起身、搔着头看向周遭陌生的洋风客厅。
「我是谁,皮卡丘~」反SX说着曾经看过的pokemon动画过场,我想起来了。「难道说我是埃里卡·林贝克?」
那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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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
一团黑影袭来──是亚里沙,她以强大的气势将我撞倒,後脑叩地一声撞上沙发……老实说再继续撞到头,真的要变成不聪明的エリチカ啦。
「啊姊姊抱歉~」亚里沙扶起我的身子,开始自问自答无奖竞猜。「会痛吗?要擦药!」
「给我等一下~」
照这样下去,脑袋还没撞坏就先Si掉了。我连忙制止她,扬起笑容,展现成熟姊姊的风度安抚她。「我自己来吧。你可以先帮我拿镜子嘛?谢谢。」
「Roger~」亚里沙行礼返回房间,与此同时铃铃铃──客厅电话响了。
身T反S动作在我迟疑该不该接之时,自动拾起了子机听筒。
记忆就算被大脑遗忘了,身T还是会记得根深蒂固的习惯。我想我大概拥有那种听到有人需要,就会行动起来──耳根子软的可悲习X。
後悔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不过这里是我家,我本来就应该要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