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该事发生後,那群与我一起撞见事情发生的那一幕的大学生,却在事发隔天後不见踪影。
另外,之所以会说对姑婆的认识只有这样,也在於小学六年级暑假的这年,是我最後一次见到她。
我怀疑那件事与姑婆去世是在同一天发生的。
同时也可能小时候对她的印象就只是镇上其中一个常和NN聊天的老人,因此随着长大後,我逐渐淡忘了姑婆这个人,理所当然般的不再向家人问起关於她的事。
第一次跟着NN去找姑婆是在国小三年级,可是不
是三年级还是最後一次见到对方的六年级,对於姑婆的事我始终都是懵懵懂懂也没有很关心;加上不是住在小镇,因而未能
一步认识对方。
因为姑婆的Si似乎和「那件事」有关。
鉴於姑婆去世这
,我就此无法得知关於她的更多讯息。
回想起来,那其实跟我长大後所知
的「姑婆」意思有所落差。
那时候虽然我年纪小,但我还是知
这位姑婆其实和我们家族并无关联。很大的原因在於姓氏不同、没有住在一起,过年也不会现
这几
。
我想自己在这里的记忆不会有错。我也没忘记那间民宅──姑婆家,无论是事情发生前後,始终聚集着一大群人。而且那天姑婆家大厅还弥漫着古怪白烟。
没错,我对姑婆的认识仅有如此,但在我看来,这应该也算是认识,至少每次在小镇碰到对方时总会小聊寒暄,或是打招呼,不算是完全没有互动。
但就如大人们宛如守着什麽秘密,对於那一天发生的事不愿向我
更多细节般,对於姑婆的Si,我其实也彷佛心里有数,将它埋藏在心中直至今日。
我的逃避在於害怕自己真的是间接造成姑婆Si亡的帮凶之一,可能大人们也基於这
,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更多。
那些人就好像为了准备
行什麽,以及为了事情告一段落的收尾才
现的,而且一直到两天後我离开小镇前,他们都还未离开。而那些白烟就像是寺庙里的香火缭绕。
而我的判断基准也就只有这样了。
不对,或许是因为我若有似无在逃避姑婆Si亡真相这件事吧?
我会在某些契机下想起它,可是也不会再在亲人面前提到它,毕竟那似乎也不再重要。
可惜的是,无论这件事发生前後,
当然,这些不过都是我的猜想,就连姑婆的Si和那件事有关也是,因此才以「似乎」来论述。
因为之後我就听说姑婆去世了。
过来拜访时,都会要我叫对方「姑婆」。
那一年也是我最後一次回到小镇,因为之後爷爷去世的关系,NN於我读国一时,从此搬过来与我们全家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