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里找大夫。」
傍晚,乐正鸿让乐情趴在凳子上,并拿起木板开始责罚她。
「咿…」PGU传来的挨打,是她有生以来受过最重的疼痛。
「父亲,不要再打了,卿卿才六岁而已。」
「我在她这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让人断一只手!」乐正鸿正准备带儿子出征沙场,结果他只是离开一下子,乐正衡的左手就再也无法使用。
「是她害衡儿拿不起剑了!」乐正鸿说完,又重重打了好几下。
「父亲,让我来吧!您去休息先。」纪宇春还想劝说几句,不过乐正鸿却让她离开这里。
「家门不幸!」乐正鸿yu要继续动手,身後却传来了乐正衡的声音:「父亲,是孩儿粗心大意,才会导致这等地步发生。」
他用右手拿起了剑,又道:「孩儿还能持剑,不存在废人一谈。」
「…」乐正鸿的气也差不多消了,他把木板扔在地上,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都去吃饭吧。」
「父亲,你呢?」
「我不饿。」
爷爷很难过吧?父亲当下也很痛苦吧?所以父亲Si後,爷爷才会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噗啦~」冷水冲在了乐情的脸上,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大人!她醒了。」
「我们继续?」姜贯拿起地图,一次又一次的询问乐情,然而她还是没有回答三个问题的答案。
乐情在痛苦中晕过去,在刺激下醒来,这般来回後度过了今天。
「记住了,这只是第一天,我们还有明天、後天,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坚强,可是这份坚强还能撑多久呢?」姜贯把麻痹的乐情拖回牢里後,又与她好言相劝地说:「明天我一样是中午过来,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一下。」
乐情连头都没抬,话到嘴边就道:「去Si…吧…」
「…走吧!小张。」
隔天,乐情被人架在墙上,这一次的狱卒换人了,而且来的是两位,分别叫崔阿三和马不易。
「大人,我去烧热水。」
「我带拶子来了,要先把人放下吗?」
姜贯把荆条递给了马不易,顺手拿走拶子,他还没打算动用老家伙,原因是乐情还带有伤势,姜贯可不想一直去劳烦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