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站在几乎与树枝接近平面的位置,而且树的末端应该也会因承受不了这麽大的重量而折断。
依据绳子长度判断,悬挂的三具屍T大概只有到树主g的一半高而已吧?所以说,这条绳子最多只能让一个人使用,不然他们就是一起爬上绳子,在双脚悬空情况下自杀的。可是,如同翘翘板一样,谁先拉,另外一边的人就不可能G0u得到绳子。
总总条件证明,这场集T自杀并不合理,不然就是用另外我们所想不到的方式来产生。」
「这的确是案件中很不可思议的状况,那我继续说。」夏警官坐直身子,似乎明显感到腰部的疼痛。「这三人的身份分别是原本住在眷村内的老夫妻,根据之前找回眷村居民所做的证词笔录看来是一对膝下无子,一直住在村内且持反对都更的成员,一开始就是由他们带头领导村民来对抗政府跟建商的。」
「也就是说是护村派的代表人物罗?」
「没错,背景没什麽令人怀疑的地方。村长根本不必提,因为他是最早倒戈的一位,估计收了不少钱吧!」警官一边回想着:「第三名Si者是名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的年轻壮汉。这名年轻人并非原本的村民,身材十分高大,虎背熊腰T重几乎要破百,不过并不胖,应该说是肌r0U十分结实的壮丁。身份一开始警方无法明确查出,但後来得知是过去曾在高利贷公司任职的员工。最後因为挪用公司的钱被发现,约有三年多的时间消失行踪,没想到再次被发现已经成了一具屍T。」
「乍看之下,夫妻跟这名壮汉似乎没什麽关系。」夏惠桐依旧表情认真,难得做出长时间的思索并说:「可是跟我们现在所遇到的案件,却有某种本质上的相同。」
「对,又是一名欠债人牺牲在自己不该出现的命案现场。」谢秋时依据目前所遇到的巧合,暂时做出这个结论。
「过去曾参与该都更案,现在遇害的建商负责人夫妻与另外一名不相g的建筑工人,会与眷村命案以这种不相g的巧合连结在一起。」
「只是我想到一点。」夏警官双手抱x躺回椅背上说:「那些过去住在眷村或者是以前曾经知道吊人树命案的民众,为什麽到现在仍没有提供情报给我们警方,说明现在的这起命案,可能跟过去有关?
另外一点则是,目前住在那里的所有住户,难道就不会因吊人树传说来联想到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