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津唾。
皱巴巴的织物上印着云雷纹,也印着斑驳的湿痕,遮不住小将军风里来水里去、天地窑炉烧制出来的素胚,一整片麦色的肌肤袒露在广陵王琥珀似的眼眸中,等待她先用殷红的嘴唇为其上釉,再用炽热的情欲为其釉烧。
广陵王于是十分顺理成章地探进了孙坚敞开的衣领中。但和孙坚想象的完全不同,她端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使出绣衣楼那一套完全专业的搜身手法。
这样冷淡的触碰,反倒比有意的挑逗更让人难耐。
……
广陵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孙坚,手臂在衣衫和被衾重叠下而狭小的空间里紧贴着他的胸腹,手指慢慢合拢,握住了一根挺翘的事物。
“不带寸铁?”广陵王轻轻重复他刚才说过的话,讯问道,“那这又是何物?”
孙坚呼吸的节奏乱了。
废话,生理功能正常男子被心上人摸着那玩意儿能不意乱神迷么。
他暗使巧劲,想要从罗网般的丝衾中挣脱出来,被广陵王一脚踢在小腿骨上。广陵王深谙巴掌与甜枣、大棒与萝卜的故事,尔后大拇指重重地碾过微微渗出前液的马眼:
“老实点。”
“……呃!”孙坚当即坦荡地发出了一道毫不掩饰压抑的呻吟,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直像是在人的耳朵里响起的似的,“既、既然被殿下发现了,那就任殿下责罚……还请劳烦殿下收缴了此,剑,才是……”
他嘴上恭恭敬敬左一个殿下右一个殿下,底下的阳物却愈加的兴奋,沉甸甸的,胡乱淌着前精,肿胀得广陵王一手环握不下。
广陵王收紧手指,就着那点聊胜于无的前精做润滑,敷衍地来回抚弄了两下,从肉感十足的伞顶往下摸到鼓胀饱满的囊袋。
到底还是有点干涩,肉茎泛起可怜的红,看着要破皮的样子。
这点痛,若是伤在别的地方,孙坚连眼都不眨一下。但毕竟是不同的,掺杂了快慰的疼痛,如稚童闲弹琴,在他的心头拨出杂乱无章的音律。
敲门声有如断弦声。
孙坚的身体无法自抑地颤动了一下,交代在了广陵王的手心。微凉的浓精一股接着一股,从广陵王的指缝间溢出。
“殿下。我来送醒酒汤。”
孙坚对曹操熟稔得很。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