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残废,却霸着老弱病残孕座!难道外表是男人,实际上是个变了性的怪物,并且已经怀了孕不成?”
是秦致竹的声音没错!能够把冷嘲热讽的表达得这么淋漓尽致的非他莫属!
老太太仰头傻愣傻愣地看着他,皱巴巴的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她一定是想感激秦致竹,但又不知以何种言辞来称赞他这些过分劲暴的话。
车上坐着的人一时间如坐针毡,仿佛自己坐在公交车的座椅上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有几个男人终于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从座位上蹦起来。
“唉!谢谢啊……谢谢……”老太太缓缓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才坐稳了,其他座位却仍空着,一直到过了两站地,老太太下车后,再也没有人敢去坐。
再看看秦致竹,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我不禁有点怀疑自己之前对他的偏见。
不过,很快地,我就为自己的怀疑后悔了,因为--狗狗是改不了吃米田共的!
快到达下一站的时候,司机突然急刹车,整车人都尖叫着向前倾,我也不例外,尽管双手抓紧了头顶上的扶手管,身体还是不断地向车头的方向滑,一直滑,一直滑,滑到秦致竹那边,我天真地以为他会扶我一把,结果、没有!我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硬生生地把初吻献给了公交车的扶杆。
如果事情仅仅发展成这样还不算难堪,等我终于站稳后,正想松口气时,却听到身后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一个人独在异乡孤独寂寞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饥渴到对公共财物发泄情欲,实在令人费解!”
什么?孤独寂寞?饥……渴?发泄情欲?
我回头对秦致竹怒目而视,“你……”
一时间,我被气愤冲昏了头脑,“你”了半天竟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最后只能拾人牙慧地回了一句“你的话才令人费解”,然后一路在乘客们的侧目和嘲笑下熬到下车。
奇怪的是,我前脚刚下车,秦致竹后脚也跟了下来。
“秦致竹,你跟着我干嘛?”我转身质问他,他却一步步前进,向我走来!
“嗬!你要干什么?”我摆出李小龙的标准架势,但身高上的劣势却让我更显得没有威慑力,秦致竹仍大步向我这边走来,我却只能尴尬地维持这个动作一步步向后跳。
他一定是妒忌我的才华,一定是妒忌我今天在会上发表了独到的见解,所以他早就恼羞成怒、蓄谋已久,一路跟着我坐公交车来到我住的地方,然后想在这里把我给X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