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了——董事长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像个黑社会老大;秦致赫显然刚从医院出来,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但苍白的脸上那双迥迥有神眼睛仍带着威慑力;秦致羽挨着坐在他的双胞胎兄弟旁边,还是一惯地面无表情;色狼上司躲在角落里,似乎不准备吭声;秦致棘靠在厅里另一扇门的门框上,脸上掩不住笑意,笑面虎的嘴脸无论任何时候都能让人不寒而栗;秦致朋则我旁边,很无辜地看着我;而我身后那个冷酷的秦致竹不等我好好欣赏厅里的各种高档家具就粗鲁地推我进去。
我内心抗议着:我还没研究墙角那个古董钟是什么牌子的,还没细看墙上的粉色图案的内容,还没欣赏那张形状特别的桌子……这么温馨的一个家,居然住着这样一群没心没肺的男人,实在是暴殄天物!
这时,董事长夫人从客厅侧面的一间房里出来,迎面向我走来,笑容可掬地赞叹道:“杜小姐果然不是一般的美女哦!刚才停电的时候,你竟丝毫不感到害怕!”
我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只有我知道当时自己多么想尖叫,只是脑神经传递信息太慢,以致信息传到喉咙时,已经来电了。
“我若不是早有心理准备,恐怕我的声音早就震憾整栋……”董事长夫人说到一半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转身看她的丈夫。不过我早就料到事情是人为的,所以没有表现出过份惊讶,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
“小纯,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里要开会。”董事长轻声对他老婆说道。后者显然不同意他这个决定,她走到他前面,完全不顾忌我这个外人的存在,就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娇声抗议道:“我也要参与。”
董事长抬手亲昵地揽住她,转过来对我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指责道:“杜梓萼,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先是伤人,然后又吓人,再是陷害人,坏事都让你做尽了!本以为赫对你有意思,我才想办法去撮合你们……”
“谁对她有意思了?”秦致赫一听,激动地从沙发上蹦起来,但马上又因为腰部的酸痛苦着脸坐回去了。
“大哥你这么说就有点偏心了,杜梓萼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我的。第一,对她有意思的并不只有二哥一个人;第二,她在迪士尼的空中花园最先看到的是我卧室的秘密;第三,她整了那么多人,唯独整不了我,可见我是唯一可以治服她的人,所以……”那块“砚”有点反常,说话突然变得滔滔不绝起来,但他马上就被我身后的男人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