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和她单独相，脸又变臭了……说到底，他还在等岁

阿羽说着，已经跃跃试想要打开展示柜了。

“还有谁是？”

“这个你可以带走。”院长的声音响起，“我知你很在乎我的孩，今天带来的糖果我也无以为报，甚至没法为你安排得一些的卧室。……”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鼓励她去争取无尽特区的门票？”

“这是您一直鼓励岁岁去无尽特区的原因吗？为了让她替年轻时的您看一看？”林羽追问。

院长拾起一颗薄荷糖下，笑呵呵地指了指：“那时候有好心人捐献了衣，这件本来是给男孩穿的，可岁岁偏要穿。后来啊，她居然把人家男孩揍了一顿，是穿到自己上，我们又气又拿她没办法……”

“呃……她穿着汉服？还是男孩的飞鱼服……”

院长回看着那些切片，他远在荒芜之地，却时刻关注着由盛转衰，最后没落的数字生命浪，最后一则新闻是左下角的「最后一座脑科学实验室数字意识方向被取缔」。

院长叹一气，忽然取下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递来。

“她是个很好的孩，也很聪明。也许一开始在后勤学院不如其他学院学到的多，但也是要在蓝祖海所在特区考到前十才有机会洲际公学。”院长的语气里，不乏为岁岁到骄傲。

岁岁从孩们的卧室来时，甚至怀疑阿羽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然而下了楼，便看到院长披着厚厚的大衣将林羽送来，她搓着手跟上去，毕竟安排好阿羽的住，是她作为这里的主人该的。

林羽还在院长办公室找到了岁岁小时候参加针织比赛的得奖作品，他不知岁岁还会打线。

“这是小时候的岁岁，你应该会想要看到这个。”院长神情和蔼了许多。

隔着玻璃看到摆台上小小的一只护腕，好像能看到一个皱着眉认真戳线的小女孩。

“很多人。”林羽说，“只是他们都不再年轻了。”

照片里小小的岁岁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挥舞着手里的玩。她的脸小时候还要圆些，下没有那么尖，一双睛很是好看。

此话一，院长的目光却变得锐起来。

“岁岁不是一般的优秀呢，”林羽温和地说，“她的能力，已经超越军事学院相当一分学生了。”

“你对岁岁好像有偏。”林羽说。

“没问题！我真的可以拿走它吗？”

阿羽拿起来反复地看，喜的不行。可就在他想拍一张照片记录下来的时候，院长却示意他不要拍，默默将照片收回去了。

院长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