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林羽若有所思地盯着两颗串在一起的弹。

指尖似有似无地蹭过岁岁的肤。

“这么有品味。”林时第一时间就认那两颗弹自哪枪支，送她这串项链的人用枪习惯和他们很像。

“我替你检查了车机，本没有故障。岁岁说得没错，是频段病毒扰了才暂时失控。”林时说着，腾手摸了摸岁岁短短的发。

她仰盯着林时，又看到躺在她边的林羽，没忍住响亮地哭了声。

“这是她的？”

她的悲伤爆发得毫无防备，泪珠一颗接一颗划过脸颊，岁岁死死揪着林时的衣襟，很快变哭得气都不上来。

林时的前满是伤，有未拆除的医疗贴片，有新近愈合的弹孔和长划痕。其实阿羽也有，只是没有林时那么多。

林时穿着的浴衣也被岁岁直接扒开，她整个脸埋在他怀里却无从下嘴。

林羽松气，坐下来和哥哥面对面，这一晚也不知要折腾到何时。

岁岁呆住了。

林羽的手指在她迟疑一下，夹住浴衣领边缘，把它往上提。

岁岁依旧是药效上的状态，听不去。此刻她的衣裳被挤得有些落，大半都快……来了。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那些伤分散了，在她大脑还是一片浑的时候，有人轻轻揽着她，允许她把脸贴在自己。

“我——我噩梦了！”岁岁底是一万分的惊恐，“我梦见你们不要我了，怎么都不肯理我……”

“财团放弃的是我，你还有希望。”林时的语气看似轻松，他随手拿起小桌上一串弹项链，那好像是岁岁的私人品。

怎么回事，糖是偶喂她吃的，药效是她自己承受的。这糖相当于轻度情药，如果达不成，服药者会很难受。

在林时和林羽惊诧的注视下，她哭得打起泪嗝

“不亲了？”林时揶揄她。

“布加迪怎么会问题……”林羽自嘲地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财团家族，要放弃我们了。”

药效还未退，反而使她陷一的幻觉里。

“是不是得绑住她……”林羽惊魂未定地摸着自己的，他捡起糖的包装纸，上面的产品说明更是让人言又止。

她安静些了，闭躺在林时怀里，时不时扭动。

抱住林时的瞬间，她舒服了不少。

脱离开林羽的后，她浑燥得如同火在烘烤，岁岁也很难控制自己，只好一边哭一边求救，林时哪里制得住，胳膊一松，岁岁把他扑倒了。

凌晨叁果真有妈妈桑说的火大会，岁岁似乎是被那些烟闪到睛，又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