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大人，一定尽力伺候……”薇薇小跑跟上，不由自主说一贯给客人说的话，“为大人一切，就是大人的秽，也愿意……”

“闭嘴！”那个大人突然停下来，“你上脏，别碰到我。也别用贱兮兮的脸在我周围转来转去。没人问你，不许声，平时要像不存在一样！”

那个“使君”坐着看了一会儿，还是难以决定，说：“昨天午后不久，有个士兵在你们的台前用一个娼妇，用完以后扔在地上，那是谁？”

老板了几个，她们站来，中间的人看了：“都不是。”

薇薇被突如其来的幸运冲昏了。就这样被买下了？这买主不但长相不错，而且明显没什么特殊癖好，甚至不是眯眯的。

“抬。”大人说。

“天啊，这么好看的公。”薇薇上低下。

薇薇小心翼翼地看了使君的脸，是陌生的。这个人形修长大，比一般男人一两，五官刻，剑眉星目，有女相的下颌，面容俊到让人一看就怦然心动。隔着衣服，也能看他肩膀上廓分明的肌，是常用剑的人。再看周围的人对他恭恭敬敬，是个不小的将官。年纪轻轻，又不像贵族，大概是有军功吧。

一个殷勤的声音在旁边颤声答：“看是差不多，使君好力。”

“……见过军爷！”薇薇发她自己早已不熟悉的正常说话的声音。

和她一起抬的六个女，被带到使君面前。这段时间街上游的士兵很多，午后确有好几个女被士兵试用了。

卢老板挥手让她们退下。

大人认真看了半天，最后似是十分失望：“真的都差不多，或许是吧。跟我走。”

薇薇有

薇薇心里一凛，不由抬。

“好了，停下！别伤你的脸。”

被簇拥在中间的人走了一圈，略看了一遍，抱怨：“都差不多啊！”这声音十分年轻，也就二十。

卢老板斟酌一下，笑答：“看使君要怎么用……一般的舒服程度，灯儿最好，漂亮嘛，是幺……”

大人又跟旁边的人说：“把这家所有隶都买下，昨天在市场上接过客的放着别动。其他的就给虎贲营玩玩，玩够了怎么理都可以……”

卢老板低声骂：“什么军爷，是大人使君！”

薇薇照。

众女都吓得心停了一拍，这是馆卢老板的声音，他手握所有女的生死，在馆就是天。

使君没听到任何回答，不耐烦：“都瞎了吗？昨天谁被我们公看中，问了名字？”

薇薇猛然间想起，对了，这人跟在昨天的公后面，问他要不要买下……

那位使君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找不想要的人，只好问：“你们，谁昨天见过我？”

薇薇惊觉自己得意忘形，又跪倒在地，磕如捣蒜，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她们，哪个最好？”

这句话把薇薇吓得跪倒在地，额磕在地面上：“知错，大人……大人……”

薇薇本来不敢发一声音，但她心里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