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壬午。”
壬午一直跪在一边,因为头低垂着,加上薇薇之前精神恍惚,刚才竟没注意到他。
发现壬午的存在,薇薇被吓醒了。她头脑飞速运转,很快想到,是她做了错事,主人爹爹叫午先生来把她带走。
这个可能性激发起薇薇求生的本能,她决定豁出去了,在主人面前僭越一次。如果求情不成,这样越轨的行为会让她很快被午先生折磨而死;但毕竟有一丝成功的可能,让她留下……
薇薇用最大的力气爬到周昌脚下,抱住他的脚,慌乱大叫:“再给奴一次机会吧,奴不会随便发骚了,奴可以学会应答和礼仪,求求爹爹,求求爹爹……”
“安静一下,听我解释……”为了保持某种威仪,周昌习惯用缓慢低沉的语气说话,在薇薇乱糟糟的哭喊中,根本无处插针。说出的几句话,也被薇薇的哭声盖过了。
壬午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
只是这一声轻咳,让薇薇全身僵直,瞬间安静下来。她不敢再出声,放开周昌的脚,退回原来的位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昌已经很久没见过有人说话比他还管用,很不爽地问:“壬午,怎么回事?”
“她以为奴才是来接她走的,以为被圣主遗弃,又落到奴才手上。”
周昌看薇薇可怜的样子,心中不忍,柔声道:“薇薇,不是要送你走。叫壬午来,是帮你变得更合我心意,然后继续宠你,这样好不好?”
薇薇稍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周昌神色,确定他是认真的,但仍然不敢乱动,连再问一句也问不出了。
申鸣忍不住上前:“小姐,他只是个管犯人的奴才。大不了我把他活剐了,给你出气,怎么样?”
壬午措手不及,哀求道:“大人……”
“就这样,”周昌说,“把他交给薇薇,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再去找个这样的人,和刚送来的芍药花、珍珠一起,给薇薇拿去。”
薇薇看着庭院里摆的芍药发愣,桌子上放着一斗珍珠,个个有元宵那么大。
薇薇拿几个看:“这么多,有什么用啊?”
她走下台阶,午先生跪在那里一个时辰了,纹丝不动,也是个训练有素的。
薇薇头有点晕,她从没想过这种事竟会发生。那是午先生本人吗?他把薇薇称为“姑娘”,他还跪在她脚下。他语气恭顺的样子,是薇薇从没见过的,连想都没想过,午先生还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