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呢？不打算存东西，留下后路吗？”

“说这什么话，我不过是女官，连侍妾都算不上，你是主上的屋里人，以后前途无量。”萍夫人也知，只要薇薇还是籍，就没什么“前途”可言。但她一贯行事圆，当面说话还是给薇薇几分面。

薇薇说的恳切，又端起一个托盘，举过。盘中放了个黑布袋，里面鼓鼓。

“赠予先生的不是留下来了吗？”

“只是不知，在那一天，你是和我一样被链拴走，还是牵我链的人。”

薇薇跪下，静静爬到他桌下，尽量轻盈地钻他两之间，用牙齿解开衣带。那个大的东西落到她脸上

薇薇被带周昌所在的阁。周昌在看竹简，也没抬：“和上次一样。”

萍夫人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样大小的珍珠几十个。她是吃过见过的人，也没遇过这么慷慨的赠礼，忙把袋放下，作镇定：“这是主上给你的，你收好就是。”

“在民间，婢被爹爹收了房也是贱婢，主母不事也是主母。在心中，萍夫人就是内廷主母，请万勿把往外推。”

“啊对了，”萍夫人刚要走，回过来，“离主上的生日还有十五日。主上不喜大大办，因此也没人跟你提过。到时候会找三五个近臣宴饮，多半要叫你去。那天你要打扮得端庄，在外臣面前自矜得，内外有别，主上会喜。”

薇薇拜别萍夫人，得意洋洋回到屋里。

“我是来告诉你，主上掌灯前会召你过去，待会儿有人来为你梳妆。”

“哪有后路？若我有离开这的一天，必然是被脱光衣服扔去，什么也带不走。不如倾尽所有，尽力在这里立足。”

“在民间，婢得了东西都要给主母。烦请萍夫人帮收着这些赏赐，连一起，随意支。”

“谢夫人关照。”

萍夫人推让一番，最后说：“那我帮你拿去些首饰，起来也可以给主上看。”

行君臣礼，对夫人是行主礼。”

壬午不不地说：“可真大方，一下把一半财产都送去了。”

薇薇知她是收下了，也许事后会拿一两颗首饰，也算给主上一个代。薇薇面欣：“夫人费心。”

“留着一些装饰、屋的赏赐，已经很不安了。向来福薄命轻，怀资就会生病，还请夫人为分担。”

“在那之前，言行装扮一定要和以前一样，别让主上知你有所准备。更别让人知，我提醒过你。”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

薇薇见投资上有了回报，喜望外：“多谢夫人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