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尖叫一声，回求助地看薇薇。薇薇轻抚她的背：“听话，乖，一开始会疼的，谁来都一样，慢慢就好了……”

女孩们脸都吓白了，一一跑到申鸣和季骐边，不敢说话，但都等待着献媚的机会。

谢不届偷看周昌的神，发觉他兴味盎然地观赏薇薇的反应。谢不届知还能再演一场，一手揽过青溪的腰：“这么害羞啊，让我看看是不是装的。”这只手熟练地她双之间，甚至在她裙下不着寸缕的小上戳了一下。

薇薇多年沉浸在之间，很清楚各地的女孩成为隶以后会怎么样。这几个女孩能保持纯洁，只为了来献给圣主。既然圣主不想要，她们一这个门，就与其他女一样了。

女孩们迟疑着。谢不届悠然：“她们懂什么？薇薇小要不要说说，今晚以后，她们到底会经历些什么？”

薇薇经历过整个过程，最后沦为下等私娼。她全靠脑浑浑噩噩才能活下来，如今回顾，桩桩件件不堪回首。

青溪前，一层白里衣被浸，变成透明贴在她上，如在众人面前被剥光。

“首先，为了让你们失去尊严，会让你们在营里几日。手脚绑在木桩上，放在广场中间，任人玩品评。然后训练师会把你们带走，训练你们床上的手段，还会改造你们的，把撑大到可以容下，日日被搓，直到涨大到不堪目。”薇薇低下，“训练三个月后，让贵人们挑选，但那时你们已经和现在不同了。没被选中的，再被低一些的官吏挑……不走运的时候，无人来挑，你们会被送到军营和官所里，日夜陪客受辱，直到成为残败柳，再被私娼馆买走……”

谢不届抱着青溪，一咬上她的脖：“都努力吧，看看你们没被训练前，能到什么程度。”

申鸣自是连看都不看她们一。季骐也用手势婉拒。

青溪一双泪看着她，薇薇也快哭了，笑着把青溪扶到谢不届怀里：“妹妹拒还迎，是怕大人不珍惜她，求大人怜香惜玉，别太为难她。”

薇薇急忙起，也不顾周昌怎么想，一路跑下去，扶住青溪的肩膀：“妹妹不可无礼，忍一下吧，让大人留下你，这是最好的归宿了。”

她对其他女孩说：“你们也快去陪其他大人，求大人收了你们。离开这里，就会落训练师手里。”

青溪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发惨叫，她粉的在谢不届指肚之间，被打开了，谢不届抓着她一只手放在她自己双间：“这你总会吧？公主没摸过自己吗？”

青溪羞愤死，推开谢不届的手：“不要！”她试着挣脱，对谢不届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