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一样索要性交,用话撩拨他,用眼神诱惑他,用身上的每一部分和他调情。
他开始体会到性奴的妙处,薇薇很容易就沉溺在性爱的欢悦中,不计一切代价地讨好对方。看上去她是恢复了思考能力,但只要性器一被抚弄,马上会堕落成母畜。
看她一边在反抗他、憎恨他,一边被他的鸡巴恢复成性奴,周昌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他简直爱不够这具吸鸡巴的机器,想永永远远、时时处处这样作弄她。
周昌从后面拉起她的手臂,像骑一只马儿,拉着她抬起身体继续接受他的操弄。“别装死,还早着呢。”
薇薇身体的重量都被阴道里的阳物支撑着,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处。这个动作让她向前挺着巨乳,身体不能动弹,全部心思都在体会身后的抽插。
桌上的金杯银盏上倒映出薇薇发红的脸庞,双乳随着周昌的动作互相拍打,乳尖因为发情涨大。她嘴唇微张,在娇喘之余,呻吟道:“他们都说,我挨操的样子像条母狗。你,就是公狗。”
“还嘴硬。舒服就说出来。”周昌加快动作,像拉风箱一样锯着薇薇的身体,薇薇控制不住发出啊啊的叫声。
“好舒服……爹爹,奴要被你操一辈子……”
黑暗中走着一串灯笼,申鸣、季骐、谢不届三人怏怏前行。在他们看来,这场夜宴不欢而散。
季骐先开口:“又弄死一个,你高兴了?”
申鸣知道在说自己,反唇相讥:“一个不安分的奴才,死了就死了吧。”
他想到薇薇“生前”最后一次闲谈是与自己,还劝他少和季骐争执,心里也是不忍。然而事已至此,认错、伤心都没用了,只能尽量不去想她。
季骐似是自言自语道:“好好的人,非要把她们变成性奴,不堪受辱、思念故土是人之常情,为这点小事……”
“季大夫,慎言!”谢不届打断他,“和申统领吵两句就行了,少提别的。”
申鸣冷笑:“继续说啊。回去对着主上说,去维护你的贞洁烈女。哼,她们要是不堪受辱,破城之日就殉国了,都忍到这里了,给我演不堪受辱……”
“你……就算是你,这样说也突破了我想像中你的下限。”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骐是真的动怒:“你嫌弃她们不去死?这也是人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