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事,我经常想到你,越想越后悔。你怀念故国也是人之常情,我干嘛为这点小事和你生气?难道让你顶两句嘴,大周还能翻天吗?我仗势欺负你,是我不对,以后会尽量补偿,好不好?”
薇薇坐起来,抱着被子,眼泪簌簌往下掉。
周昌也坐起来:“怎么又哭了?还要我为别的事道歉吗?真是得寸进尺……”
薇薇抽泣着,说不出话。
“好吧,我得想想要怎么说……”
薇薇擦擦眼泪:“奴哪里敢。奴只是没想到,爹爹待人这么好。”
“称不上,你根本不明白。”周昌捉起她一缕头发,卷在手指间,“如果你还是公主,就算,你叫我做你的奴隶,我绝对没有二话,起身就去给你牵马。”
“这话也说得太重了……”
“所以说你不明白啊。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想要你来欺凌虐待。但是再见你之后,又和你分开这些天,我才发现,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最好。”
薇薇狡黠一笑:“你要是当奴隶,还想拉车牵马?”她把脚伸出被子,踩在他还挺硬的阴茎上,“就凭你色驴的样子,只配做我的性奴。你上来吧,让本宫舒服。”
“是,殿下。”周昌欣然应道。
两人缠绵缱绻,从下午相拥到半夜,还是难舍难分。
殷言等人送上茶饮果品,周昌看着她们出去,问:“刚才,你说那是你妹妹,亲妹妹吗?”
“爹爹忘了奴是怎么来的,哪里会有媵妹?是申大人送来的燕女,那天爹爹把她们给奴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小儿女事,不值得爹爹记着。”
“我还奇怪,怎么你这里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周昌拥着薇薇,手掌在她不着一缕的胸前滑来滑去。薇薇脸上微热,用锦被盖住自己。
周昌随便问:“燕女都这么瘦吗?那里男人倒是不瘦。”
“圣主,她们瘦成这样,是因为被囚在笼子里,吃不饱饭,又遭打骂调教,一路颠簸送来给你看!”薇薇微愠。
周昌看了看她,笑笑,朝外面喊:“那个管奴隶的,进来。”
壬午一直候在门口,忙打开一个门缝溜进来,小跑到内室床前跪下。
薇薇看壬午进来了,一脚蹬开身上的被子,把大腿缠在周昌身上,又拉他的手到自己胸前抚摸。她只怕壬午怪她服侍不尽力,甚至没考虑周昌会怎么想。
周昌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