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我不会嫉妒你。”
“现在一时新鲜是如此,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奴有自知之明,只希望以后在夫人身边一直有个容身之处,可以做洗衣洒扫之类的工作也好。”
“这你倒不用担心。老爷子从当质子的时候就念着你,一直想到现在。就算以后有了新欢,还不至于把这么长一段旧情放下,他会一直照顾你的。”
薇薇心里一动,“质子”?从没听周主提过,显然萍夫人以为我知道,那么,不如顺杆爬上去,让她多说两句。
薇薇说:“此一时彼一时,这么多年,奴变得太多了,恐怕早就不是主上心里那个人了。”
萍夫人却换了话题:“你不是本地人,朝廷雅音倒是说得很好。”
薇薇一愣,周昌周围所有人都说同一种口音,她便也跟着说起来。这是她一直就会的语言,转过来并不觉得不自然。
萍夫人接着说:“就拿你认识的人来说,壬午虽然也说雅音,却一听就是市井里学的,腔调油滑。申鸣申统领更不必说了,他在三年前还不会说官话呢。就是现在,老爷子和文官对答,申统领经常接不上话,因为他听不懂。”
“啊,申统领竟是这样吗?”
萍夫人轻笑:“听说,现在申统领每天晚上还要叫先生教他写字。他可是个十足的周人,却连老爷子写的指令都看不懂,连稍微复杂的措辞都听不明白,还不如你一个外邦女子。”
“夫人见笑。”
“虽然说物是人非,人的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你从小被教养成诸侯夫人,就算身份变了,血统又不会变。老爷子觉得这些够好,那就是足够好,他才是主人。”
“谢夫人开导。”
接下来萍夫人说的话,却让薇薇心提起来:“如果老爷子觉得你是某个人,就算你本来不是,也必须要是。我们家的老爷,又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