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羞愧到恨不得钻进地洞。
景平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想爱抚一番,又不想在兄弟面前显得儿女情长。“老子操过那么多屁股,没见过这么上瘾的,你要是喜欢,怎么不早说,我早把你屁股打开,让兄弟们都玩玩,你也天天爽。”
小情一直摇头:“没有,这是……”
景平一挺腰,鸡巴又戳进去:“这是赏你的,快接着,谢我……”
小情刚刚闭合的肛门又被撑开,景平抓了一把小穴,用淫水润滑着,顶着强大的摩擦力对小情后门抽插起来。
小情没有一声呻吟是连贯的,随着身后受刑,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景爷,慢一点,啊……求景爷……绕了贱婢,要插烂了,啊啊……”
景平双手狠狠捏住她尖翘的乳晕,把她上半身抬起来,背靠着他:“瞎鸡巴鬼叫什么?身子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奸夏的浪货,没一句实话!”
他不顾自己下身也有些疼痛,只为教训小情,对着她小小的屁股猛力打桩。鲜血顺着鸡巴流到他腿上,这本是他日常见惯的东西,完全不以为意,也不觉得小情应该为此反抗。
小情只觉得屁股里全撕烂了,自己像干旱河床上的臭鱼烂虾,连口气都吸不进去,只是翻滚挣扎。而这挣扎也被景平双手死死按着,一味在她身上发泄。
他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这场折磨持续进行。他把小情抬起来,让小情用跪姿向后坐,屁股对着他的肉棒。他双手环抱小情腰肢,对着自己鸡巴狠狠压下去。
小情的泪水早把眼睛模糊,发出的哀号也是嘶哑的。
景平拨弄她的乳头,在她耳边说:“婊子,你奶头硬成这样,是爽到欲仙欲死了吧?告诉我,你有多喜欢?”
“景爷,奴家真的不能挨了……”小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用钝刀子把奴捅到死也不过这样,求您放过奴吧……”
“你可真会装,是知道这样可人疼吧?”景平分开小情双腿,右手扒开她的阴唇,狠狠抽了一把,如他所想的,淫水飞溅,“这婊子湿成这样了,你们谁来治治她?”
丁西凑近一看,她分开的双腿间,肛门已经被肉棒撑到一个可怕的大小,边缘血肉模糊。景平还在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血来。前面的肉洞对着他微微颤动,毫不受影响,还粉嫩水润的,上面的小珠涨大发红,再不被男人碰碰,就会枯萎凋谢一般。
他自然伸出手,捏住小情的肉珠,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