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说：“可是……以前情好的时候，都是情投意合，心有灵犀的啊……”

下来的，隔断记忆的保护层消失了？”

壬午想想，如果怒薇薇也不好，便收回右手，正：“我见过很多品质不错的，被主人有加，以至于得意忘形，一些僭越的事。男女两人情意的时候，那些都是小事。可无百日红，情总有淡下来的一天，那时候，以前多不起的小事都会成为她们断送命的由。主人们的心意就是这样，翻脸就是翻脸，不会再回来了。”

壬午又说：“你内心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只是切记，主人们不关心我们这些贱人在想什么、有过什么往事。如果你散漫懈怠，说错了话，可不是用一句‘心情不好’能混过去的。”

“那是自然，我会小心。对了，我还想问件事。比如有个主人把某个隶当作妻一样，但是她了件错事，主人一下翻脸。那还有什么法能让主人回心转意吗？”

薇薇挡住他的手：“不许这样对我，我已经不是你的隶了！”

“给几分颜，就开起染坊来，还真把自己当妻妾。也不想想……”壬午看看薇薇，“就拿你来说，如果你现在的主人娶妻纳妾，迎来的是什么样的人？人家门第贵、封建一方，亲戚遍布各国王室。可以主持祭祀，可以迎来送往，和圣主琴瑟和鸣。你呢？靠着床上一般女人不的行，被一方诸侯天天放在边，像离不开一样，那也叫情投意合？如果你惹主上生气，你觉得会和那些夫人、侧夫人结果一样吗？”

壬午警惕地看着薇薇：“你在想什么？你想多大的错事？”

月光下，壬午坐到薇薇边，轻轻拍她的背：“无论想起什么，不要让那些事

屋里静了很久，壬午才说：“现在提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薇薇愤愤：“你又不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知我不能给他当妻妾？”

“是的，你会想起越来越多以前的事。会想起你对某些人烈的情绪，会想起你永远都不想回忆的恶心事，也许还会想起你浑浑噩噩度过的每一天，和过的所有荒唐的事情。在这以后，你还能不能继续活下来，我就说不好了。”

一个个耳光打在她脸上：“这话你也敢说？你有什么资格偷情？你能怀什么？你用什么份动这心思？”

薇薇笑了。已经知是因为内心愚钝无觉，才不会伤心，那谁要回去呢？伤心，也好过不知伤不伤心吧。

“那就好。如果实在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可以再回去。”

薇薇心想，肯定不能告诉他是逃跑，也不能说是装成了主上的故人。“就比如，我偷情怀了别人的孩……”

“这你不用担心，只是很难受罢了，不会影响我活下去，也不会耽误服侍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