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凉叹了气，沉默了半天，才又开，“你饿吗？”

小凉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刚才的确是我第一次碰女人，其实……很，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事。你很好看……下面也很，也很很香……”

“火堆旁有好多，你也可以去拿。”

“只要能离这群人远，就算被狼吃了也好。”薇薇恨恨咬着柿饼。

“我们分吧。”薇薇把柿饼掰成两半，“我想和你分。”

看薇薇不说话，小凉苦婆心地劝她：“想办法活着吧，已经没有家乡了，去新的地方，再想办法吧！”

小凉把草药嚼烂，帮薇薇敷在后背的伤上，又偷来一个用的盖布给她当被。一切妥当，与薇薇别。他走几步，又回来，看着薇薇不说话。

“我逃跑了。”薇薇小声说。

“……有吗？”

薇薇小咬柿饼，会甜丝丝的味。小凉在旁边说：“你可一定要记住，周人都是顺驴，他们很单纯，只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就不会太为难你。你听话吧，跑什么啊？能跑到哪里去？他们一路烧杀劫掠，我们的城早变成灰烬了……”

薇薇笑了一下：“你想就来吧，早就无所谓了。”

“可以抱抱我吗？”小凉说，“我们有过合，可是我还没被你抱过，我从来没被年轻女人抱过，就这一次，好吗？”

“算了吧，正好相反！你要跟着这些人，去大城，见达官显贵！看你是自官宦人家的，你的长，只有到周人的达官贵人那里，他们才懂，你才能过得好。”

“玩腻了？还是把你坏了？还是你不会伺候？就会张开等，一情趣也没有……”

上的那个军官，不要你了？”

小凉到她手里：“没事，以前我家里有个柿树，一到秋天满天掉柿，从来都吃不完，冬天家里全是柿饼。这东西我都吃烦了，你吃。”

“我不敢靠近他们。”薇薇低说，喝了一，她大吃起饼。

薇薇站起来，对他张开手臂。小凉抱住她：“你真的好啊……快死的时候，我只要想着你有那么，柿饼有那么甜，就像回到家乡一样。那死还真是解脱了。”

小凉递给她壶，又给她粮。薇薇小心地接过：“如果给我吃了，你怎么办？”

“好像只有四里地。”

小凉安静下来，也不吃了。他站起来，确定四下无人，才又坐下，小声问：“跑去多远？”

“我知，没事。”

他跑开一阵，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束草，和一个叶包起来的小东西。打开，里面是一个柿饼：“这是你给我的，还剩一个，你吃吧。”

冯下站着忙活。他只穿了上衣，早就脱了，从腰往下光溜溜的。

“以后我帮你拿吃的，”小凉说，“刚才在兵爷面前，那些都是……”

“不用，你吃吧。”

薇薇一言不发。小凉突然站起来：“你等一下。”

薇薇不说话。

薇薇看到柿饼，里涌泪，被她憋回去。王亭知她喜吃甜的，给她买了一大袋，随便她拿着吃。她以前送给小凉一些，没想到他还留着一个。